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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曼曼颤抖着回答，双手捂着肚子。
“里面呢。”
牛大力往前逼近一步。
秦曼曼脸涨得通红。
她以前在城里高高在上，多少富家大少排着队给她献殷勤她都不多看一眼。
现在却要跪在泥地里，被一个村医逼问这种毫无尊严的问题。
但她不敢撒谎。
“没……没穿。全都按您的吩咐办的。大力哥，我快疼死了，求你救救我。”
秦曼曼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牛大力的眼睛。
牛大力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她吊带的领口。
秦曼曼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牛大力低头凑近她的脖颈，用力嗅了嗅。
秦曼曼紧张得全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香皂味。算你识相。”
牛大力松开手，指着院子里的水井，“去井边跪着。没我的话，不许动。”
秦曼曼咬碎了牙，一点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她双手撑在满是烂泥的地上，像一条狗一样慢慢爬到水井边，端端正正地跪好。
泥水弄脏了她白皙的大腿和膝盖，她也不敢擦。
牛大力搬了个板凳坐在她面前，掏出一根劣质香烟点上。
“赵金海没拦你？”
牛大力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直接喷在秦曼曼脸上。
“拦了。但我骂他是没用的萎男。他连大力哥您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快死了，他只知道砸东西。”
秦曼曼说起赵金海，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视。
“知道自己怎么得的病吗。”
牛大力弹了弹烟灰。
“知道。以前不懂事，打胎打了四次。为了保持走秀的身材，长年吃不知名的减肥药，饿肚子。”
秦曼曼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所有老底。
牛大力站起身，一脚踩灭烟头。
“爬进屋。”
牛大力的命令依旧没有温度。
秦曼曼没有任何犹豫，转过身，手脚并用，顺着水泥地一路爬进里屋。
她那傲人的身段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爬进里屋，牛大力反手锁上门。
“上床，趴好。”
秦曼曼乖乖爬上那张简陋的硬木板床，脸朝下趴着。
廉价的黑吊带早就卷到了腰部以上，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牛大力走到床边，根本不废话。
秦曼曼彻底失控了。
她在硬木板床上疯狂地扭动身体。
“大力哥……”
她那双做了精美法式美甲的手死死抓着粗糙的床单。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牛大力身上那股强悍的雄性气息。
秦曼曼猛地翻过身，红着眼睛，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抱住牛大力的腰。
“大力哥！”
秦曼曼哭着疯狂哀求，那件吊带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牛大力一把揪住她的大波浪卷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这就受不了了？赵金海平时没喂饱你？”
牛大力冷笑。
“他就是个太监！他三分钟不到就完事了，我根本没感觉！大力哥，你才是真男人，你给我吧，我当你的母狗都行，我什么都听你的！”
秦曼曼彻底疯了，尊严底线全盘崩溃。
牛大力一把将她甩回床上。
“想断根，可以。三天之内。去把赵金海那个黑矿的高利贷账本，还有他藏在保险箱里的录音全偷出来交给我。拿不到这两样东西，以后发作起来，比今天疼十倍。”
秦曼曼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眼里全是疯狂的求生欲和对真气的渴望。
“我偷……我一定偷出来。我知道在哪。只要大力哥还肯给我治……”
话还没说完。
卫生所前院的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姓牛的泥腿子！给老子滚出来！曼曼！你个贱货是不是在里面！”
赵金海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强行冲破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