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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碎花旗袍,丰满的身段被包裹得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领口开得极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一对白花花的丰满上下剧烈起伏着。
“刘能!你个混账东西,你发什么疯!”
沈艳秋一进院子,看都没看地上被打残的老公,反而一脸紧张地看向牛大力,生怕惹怒了这尊杀神。
昨晚那短暂而极致的纯阳真气冲撞,早就把她的身心彻底征服了。
现在在她眼里,地上的刘能就是一滩臭狗屎,而牛大力才是让她欲仙欲死的真男人。
“骚货……你个烂婊子……”刘能看到沈艳秋这副着急倒贴的模样,气得双眼充血,“你昨晚去哪了?内裤都没穿回来!你他妈是不是被这乡巴佬操了!”
这露骨的骂声一出来,大军在旁边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沈艳秋脸色一红,但眼中更多的是嫌恶和痛恨。
她咬着牙骂道:“刘能,你自己是个不中用的废物,别把屎盆子往老娘头上扣!我那是去治病!”
“治病?治他妈的骚病!”
刘能疯狂叫骂。
牛大力脚下猛地一用力,踩得刘能肋骨嘎吱作响,硬生生把他的骂声憋回了嗓子眼。
“治病?老子今天就顺便给你也瞧瞧。”
牛大力眼神轻蔑地扫过刘能的裤裆,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精准地扎在刘能的软肋上。
“肾水枯竭,阳气绝产,双目虚浮,舌苔泛黑。你这废物,不仅是个天生的三秒男,而且从两年前开始,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吧?就算你偷偷吃再多镇上买的那种虎狼药,也就是个挂着摆设的太监。自己满足不了女人,还不准女人出来寻医问药?”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刘能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一样。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心理扭曲的根源,竟然被牛大力一眼看穿,还当众揭了老底!
“你……你胡说八道!老子猛得很!”
刘能心虚地大吼。
“猛?就你这太监样,狗都嫌弃。”
大军在旁边适时地补了一刀。
沈艳秋站在旁边,看着被踩在脚底像条死狗一样的刘能,再看看如同战神一般踩着他的牛大力,内心的天平彻底倾斜。
“大力哥说得对!”
沈艳秋竟然破天荒地顺着牛大力的话,当众指着老公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结婚三年,老娘守了三年活寡!连个男人味都没有,你也配管我?”
这一通骂,直接把刘能最后的一丝尊严碾成了齑粉,他急怒攻心,两眼一翻,竟然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把他扔出去,别脏了老子的地。”
牛大力一脚把刘能踢到一边。
大军立刻像拖死狗一样,揪着刘能的衣领把他拖到了门外。
院子里只剩下牛大力和沈艳秋。
沈艳秋见碍眼的人没了,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刚才的泼妇样荡然无存。
她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牛大力跟前。
一阵浓烈的劣质香水味混杂着女人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沈艳秋眼泛春水,咬着红润的下唇,故意弯下腰,那一对雪白在领口呼之欲出,几乎要贴到牛大力的胸肌上。
“大力哥……”沈艳秋的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带着浓浓的哀怨和撩拨,“刚才多亏了你……我家那废物让你见笑了。他就是个连门都找不着的太监,哪有大力哥你这般威猛……人家昨晚回去,翻来覆去了一宿没睡着……”
她一边说,那只涂着红指甲的小手,一边不安分地顺着牛大力的衣摆往上摸,指尖轻轻刮擦着那结实的腹肌,眼神拉丝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了,这会儿没人……就像昨晚那样……求你了……”
沈艳秋说得直白且放荡,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娘们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只要牛大力一点头,她能当场在这院子里把衣服扒了伺候他。
但牛大力可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软脚虾。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沈艳秋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间巨大的力道疼得沈艳秋发出一声娇呼。
牛大力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沈艳秋的耳垂上,让沈艳秋浑身触电般地一颤。
“少在老子面前发骚。”
牛大力的声音粗犷而冷酷,“老子昨晚定下的规矩,你当耳旁风了?没有刘大脑袋的黑账本,你就是脱光了在老子面前劈叉,老子也不多看你一眼。”
沈艳秋急了,扭动着身子往牛大力怀里死命贴:“大力哥别这么绝情嘛……那老鬼把保险柜钥匙藏得严实,我今晚一定给他下药弄到手……你先给我解解渴,哪怕就捏两下也行啊……”
“滚。”
牛大力大手一推,直接把沈艳秋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不到周五晚上十点,拿着账本来换你的命。要是提前来发春,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完,牛大力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里屋,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被拒之门外的沈艳秋瘫软在院子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双腿并得更紧了。
那个男人的霸道和粗暴,就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刘大脑袋……老东西,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今晚我就往你的酒里下耗子药,拿不到账本,老娘活活憋死也得让你垫背!”
沈艳秋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扭着丰臀急匆匆地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