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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娇咬着牙,双膝跪在那冰冷粗糙的石板上,双手撑地。
就这么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一点点、一步步地爬过了堂屋,爬向里屋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
每一寸膝盖的摩擦,都在粉碎她二十几年来的高傲。
等她终于爬上木板床,顺从地平躺下来时,她已经泣不成声,双腿无力地分开,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行。像个求医的贱骨头。”
牛大力走到床边,根本不顾忌男女之防,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
“大军,把门关死。没我的命令,谁敢靠近院子,腿打折。”
“好嘞大力哥!”
大军知趣地退了出去,关紧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别磨叽,腰塌平。”
牛大力毫无感情地命令道。
秦玉娇红着脸,屈辱地将纤腰完全贴紧硬木板,整个小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牛大力面前。
牛大力深吸一口气,《纯阳诀》骤然运转到极致。
他的双掌瞬间变得通红,散发出烙铁般的恐怖高温。
没有任何预警,牛大力的两只大手直接粗暴地按在秦玉娇小腹的关元穴和气海穴上。
“啊!”
纯阳真气如决堤的岩浆,带着毁灭一切的霸道力量,强行冲破秦玉娇的肌肤,蛮横地灌入她那早已被死寒之气冻结的经络之中。
两种极端的温度在她的小腹轰然碰撞!
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紧接着,那股滚烫的纯阳真气就像在干涸的沙漠里浇下了一场热雨,直接将肆虐的寒气寸寸融化。
一种前所未有、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秦玉娇的全身!
“呃……好烫……好舒服……”
秦玉娇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放荡不堪的娇啼。
她那原本因为寒毒而冰冷的身体,在纯阳真气的滋润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欢呼。
作为从小到大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冰山美人,这种最原始的真气冲撞直接粉碎了她的理智。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牛大力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
“不够……再热一点……牛医生……大力哥……给我……全给我!”
秦玉娇彻底沦陷了。
她哭着哀求,双腿不知廉耻地缠向牛大力的腰,整个人像水蛇一样拼命往牛大力的怀里蹭,企图获取更多那让她骨头都酥软的阳气。
高高在上的女支书,此刻在牛大力的真气下,卑微得连村口的寡妇都不如。
牛大力看着秦玉娇那副沉沦发情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就在秦玉娇即将攀上快感的最高峰,浑身紧绷得快要痉挛时。
牛大力双手猛地一翻。
瞬间切断了所有的真气输出!
快感戛然而止。
那种从云端直接坠入深渊的空虚感,让秦玉娇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全是欲求不满的疯狂和迷茫。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秦玉娇的脸上。
秦玉娇被打得偏过头去,白嫩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这一巴掌,把她从极致的放荡中彻底抽回了现实。
“发够骚了没有?真拿老子这当鸭店了?”
牛大力站起身,拿起旁边的一块破毛巾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当自己是个什么稀罕货?老子要不是看你有用,连看你一眼都嫌恶心。”
秦玉娇捂着红肿的脸,呆呆地看着牛大力,刚才那种极致快感带来的余韵还在体内乱窜,让她浑身发软。
羞耻、恐惧、愤怒、还有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病态渴望,将她整个人撕裂。
她蜷缩起身子,一把抓过地上的军大衣死死捂住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寒毒老子只给你压住了一成。”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冷得掉渣,“不想死,下周三晚上,带一份东西来换你的命。”
“什……什么东西?”
秦玉娇颤抖着声音问道,眼神里全是被彻底驯服的恐惧。
“村后山那块黑松林,全村都知道是块种不出庄稼的极阴废地。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拿你的官印,把那块地的承包权合同批给我。”
牛大力俯下身,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那块地里孕育着极阴药草,正是中和《纯阳诀》火气的关键。
“你要是敢耍花招,或者下周三敢迟到一分钟……”牛大力手指猛地发力,“我就让你在这桃花村,全身烂透了去喂狗。”
秦玉娇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哪里还有半点支书的威风,只能拼命地点头:“我批……我一定批给你……求你别断我的治……”
“滚吧。老子要睡觉了。”
牛大力像丢垃圾一样松开手,直接转身走出了里屋。
秦玉娇瘫在木板床上,缓了足足十分钟才勉强找回走路的力气。
她裹紧破旧的军大衣,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卫生所。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但秦玉娇的小腹深处,却始终残留着牛大力那滚烫霸道的余温。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恨死那个粗暴羞辱她的男人,身体反而不可抑制地在期待下周三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