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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惨白的月光下,那种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
她抓起风衣的下摆,毫无廉耻地趴在地上,用力擦拭着地上的烂泥。
胸口那两座沉甸甸的高峰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剧烈摇晃,大片雪白在牛大力的眼前晃动。
“擦干净了……大力哥……”苏红玉仰起满是汗水的脸,眼神里全是乞求,“求求你,帮我治病吧。我骨头缝里都发痒,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完全沦为女奴的老板娘,冷笑一声。
“进去,躺到里面那张木板床上。不许盖被子。”
苏红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
她直接扑倒在那张硬木板床上,仰面躺下,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黑色的吊带裙卷到了腰部以上,她根本不去遮掩,反而故意挺起腰肢,将自己最诱人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展现给牛大力。
牛大力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他走到床边,双手瞬间变得火红滚烫。
没有任何前戏,牛大力一巴掌重重拍在苏红玉光洁的大腿根部。
“啊!”
苏红玉发出一声放荡的娇呼。
牛大力的大手顺着大腿,直接滑到她的小腹。
霸道的纯阳真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她的体内。
这次的真气比白天更猛烈,直接冲进她的经脉深处,开始全面绞杀残留的寒毒。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放大了十倍。
苏红玉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
冷汗和热汗混合在一起,把薄薄的真丝睡裙彻底浸透,死死贴在她皮肤上。
“大力哥……好烫……给我……把你全都给我……我受不了了……”
苏红玉完全丧失了理智。
她猛地松开床沿,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结实的手臂,拼命往自己胸口按。
她张开红唇,像个发疯的饿狼一样想要去索吻,双腿更是毫无廉耻地想要盘上牛大力的腰。
眼看就要越过最后那条底线。
“滚下去。”
牛大力暴喝一声,手臂猛地一震。
真气瞬间切断。
他反手揪住苏红玉的头发,直接将她从床上拽到了地上。
苏红玉重重摔在地板上。
失去真气滋润的极度空虚感瞬间填满大脑,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夺眶而出。
“我大力哥不缺女人,少拿你那套在镇上卖弄风骚的把戏来恶心我。”
牛大力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眼神睥睨,“今天的寒毒已经压制住了。滚回去。下个月十五号,再带着另外两株野山参来见我。敢少一根须,你就等着寒气攻心烂在街上。”
苏红玉趴在地上,浑身无力地抽泣着。
她彻底被牛大力这套极限拉扯折磨疯了。
想要却得不到的痛苦,让她心里对牛大力的渴望甚至超过了对病痛的恐惧。
她知道牛大力是铁了心。
她只能委屈地捡起地上满是泥巴的风衣,裹住自己颤抖的身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牛大力,最后咬着嘴唇,带着满腔的饥渴和不甘,狼狈地逃出了卫生所。
另一边,村西头的寡妇张大娘家后院。
大军正躲在草垛后面抽烟。
突然,他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顺着墙根摸了过来。
大军赶紧掐灭烟头,探出半个脑袋。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领头的人。
竟然是被牛大力打跑的张大强!
张大强身后跟着两个满脸刀疤的陌生男人,手里还拿着麻袋和绳子。
“强哥,你那婆娘真有你说的那么水灵?三十万卖给我们洗头房,要是货不对板,上面老大可是要剁了你喂狗的!”
一个刀疤脸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放心吧!柳如烟那贱货结婚五年,还是个没破瓜的黄花大闺女!水灵得很!”
张大强满脸贪婪,咬牙切齿,“那贱人跟牛大力那个瘪犊子眉来眼去,老子今天晚上就把她迷晕了,连夜装车让你们带走。三十万,一分不能少!”
大军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
张大强这畜生,竟然真勾结了镇上的人贩子,今晚就要把柳如烟卖去接客!
大军不敢耽搁,猫着腰顺着阴影,发疯一样朝卫生所的方向跑去报信。
这事要是晚一步,柳如烟那娇滴滴的美人可就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