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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上什么廉耻,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大军在门外看傻了,赶紧跑进来问:“大力哥,这娘们怎么突然羊癫疯了?”
“不是羊癫疯,是寒气封心。她没救了,最迟半个小时,她体内的血液就会冻住,当场暴毙。”
牛大力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苏红玉。
苏红玉听到这话,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知道牛大力说的是真的,那种死亡的冰冷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胸口,她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在往外吐冰碴子。
“救我……求求你……救我……”苏红玉伸出惨白的手指,死死抓住牛大力脚上的烂解放鞋。
她扬起那张全是汗水和鼻涕的脸,再也没有了刚才高高在上的老板娘架子,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刚才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不是要找赵二爷弄死我吗?”
牛大力一脚踢开她的手,声音冰冷。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神医,只要你救我,钱、药材,我回春堂全送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我不想死啊……”苏红玉急得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汗水在脸上流淌。
她现在才明白,在生死面前,什么赵家表哥,什么高傲自尊,全都是狗屁。
牛大力看着她这副卑微求饶的贱样,冷冷开口:“一百万的药材,白送我。能不能做到?”
“能!马上送你!白给!”
苏红玉疯狂点头,声音嘶哑。
“起来。去里屋。”
牛大力丢下这句话。
苏红玉试着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完全冻僵了,连站都站不稳。
牛大力冷哼一声,走过去直接一把揪住她旗袍的后领子。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把一百多斤的苏红玉从大厅拖进了后院的里屋。
“大军,把门关死。谁敢进来,给我往死里打。”
牛大力头也不回地吩咐。
大军立马精神抖擞,捡起地上一根钢管,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里屋门口。
里屋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中药味。
正中间摆着一张硬邦邦的长条形木制分拣桌。
牛大力手一松,苏红玉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她痛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哀求地看着牛大力。
“脱掉丝袜。那东西挡着经络散热。”
牛大力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命令。
苏红玉愣了一下,但腹部的剧痛让她根本没时间犹豫。
她颤抖着双手,顺着大腿根部,狼狈地将那层肉色的丝袜撕扯下来,胡乱扔在地上。
光溜溜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冻得发紫。
“爬上桌子,躺平。旗袍掀起来。”
牛大力没有任何废话,语气强硬。
苏红玉咬紧后槽牙,手脚并用,艰难地爬上半米高的木桌。
她仰面躺在硬木板上,双手发着抖,将紧绷的旗袍下摆一点点掀了上去,直到露出白皙平坦却布满冷汗的小腹。
她紧紧闭上眼睛,眼睫毛狂颤,不敢看牛大力的脸。
牛大力站起身,走到桌边。
他深吸一口气,《纯阳诀》疯狂运转。
两只宽大的手掌瞬间变得滚烫发红,仿佛烧红的铁块。
牛大力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那双滚烫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按在苏红玉小腹的神阙穴和关元穴上。
“啊!”
苏红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声音里夹杂着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舒爽。
霸道的纯阳真气像一条火龙,粗暴地撞开她体内淤积多年的寒气死结。
极寒与极热在小腹交汇,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直接从肚脐眼窜到尾椎骨,然后轰的一下炸开,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痛楚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火热和极致的快感。
苏红玉浑身肌肉剧烈抽搐。
她常年守寡,身体极度渴望阳刚之气的滋润。
牛大力这纯正的男人真气,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双腿猛地弓起,膝盖死死夹住牛大力的腰。
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哪里还有半点镇上女老板的端庄。
就在她的手指刚触碰到牛大力裤头的一瞬间。
牛大力冷笑一声,双手猛地往后一抽。
纯阳真气瞬间切断。
所有的快感戛然而止。
苏红玉整个人僵在桌子上。
那种被狠狠吊在半空中的极度空虚感,直接将她逼疯。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全是急切和疯狂的渴望,像个瘾君子一样看着牛大力。
“神医……怎么停了……我还要……求求你全给我……”她急得眼泪直掉,主动把身子往前凑,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揉进牛大力怀里。
“啪!”
牛大力毫不留情,反手一巴掌抽在苏红玉的大腿上。
清脆的响声在里屋回荡。
苏红玉被打得一哆嗦,眼里的疯狂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屈辱。
“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想治就治,想要就要?”
牛大力拍了拍手,看着衣衫不整、满脸情欲的苏红玉,声音冷酷到了极点,“今天只保住你的命。你体内的寒毒,一成都还没化解完。”
“那……那怎么办?”
苏红玉慌了,那种空虚感还在折磨她的神经。
“那一百万的药材。今晚十二点,你亲自送到桃花村卫生所。”
牛大力转过身往外走,“记住,你一个人来。敢带人,或者迟到一分钟。以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碰你一下。把衣服穿好,滚出去让你的人把门修了。”
牛大力推开门,带着大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回春堂。
苏红玉瘫软在分拣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旗袍完全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她感受着小腹残留的那一丝霸道余温,脑海里全都是牛大力那强壮的身躯和滚烫的双手。
她知道,自己的命,还有这三年来压抑的身心,已经彻底被这个农村小子死死攥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