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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艳秋夹着双腿，一瘸一拐地走回村长家。
她刚推开堂屋的门，一股刺鼻的酒气和尿骚味直接冲进鼻腔。
刘大脑袋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小木桌上摆着两瓶喝了一大半的劣质白酒。
他刚才在卫生所被牛大力吓得尿了裤子，回来后根本没敢换，就这么湿乎乎地坐在椅子上灌黄汤壮胆。
听到开门声，刘大脑袋抬起那双充满血丝的小眼睛。
他的目光立刻死死钉在沈艳秋身上。
沈艳秋白衬衫的扣子敞开着，衣领往两边扯，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晃得刘大脑袋直咽唾沫。
紧身牛仔裤把她的胯骨勒得滚圆。
“特么的，牛大力这个瘪犊子，早晚老子要弄死他！”
刘大脑袋打了个酒嗝，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艳秋！站在门槛上当柱子呢？过来，给爹倒酒！”
沈艳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看着刘大脑袋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再闻着他身上的尿臭味，她觉得无比恶心。
她脑子里全都是牛大力那结实的肌肉和滚烫的大手。
但想到牛大力交代的账本，沈艳秋咬紧了后槽牙，强挤出一个笑脸走过去。
“爹，少喝点吧。牛大力就是个疯子，咱不惹他。”
沈艳秋扭着腰走到桌边，拿起酒瓶，弯下腰给刘大脑袋倒酒。
她这一弯腰，领口直接敞开。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直接暴露在刘大脑袋的眼皮子底下。
刘大脑袋眼睛都直了。
平时他只敢偷偷看两眼，今天喝了酒，胆子直接肥了。
刘大脑袋猛地伸出胖手，一把抓住沈艳秋的大腿，狠狠捏了一把。
“骚货！你是不是看上牛大力那小子了？刚才在卫生所，你的眼珠子都快贴他身上了！”
刘大脑袋嘴里喷着酒气，手掌顺着牛仔裤拼命往上滑。
沈艳秋吓得一激灵，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酒瓶里的酒洒在桌子上。
她脸色发白，双手护在胸前。
“爹！你干什么！你喝醉了！”
沈艳秋声音发颤。
“装什么贞洁烈女！刘能那个废物三年不碰你”
刘大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张开双手就朝沈艳秋扑过去。
沈艳秋抓起桌上的半瓶白酒，直接怼在刘大脑袋的嘴边。
“爹！你真喝多了！这瓶酒干了，我就听你的！”
刘大脑袋色令智昏，听到这话，一把抢过酒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
一整瓶五十几度的白酒下肚。
刘大脑袋胖脸憋得通红，身子猛地晃了两下。
“脱……给老子脱……”他伸着手还没抓到沈艳秋的衣角，双腿一软，砰的一声栽倒在地，直接醉死过去，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沈艳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冷汗直冒。
她嫌恶地踢了刘大脑袋一脚，确定他完全醉死。
接着她蹲下身，屏住呼吸忍受着尿骚味，伸手去摸刘大脑袋的腰带。
摸索了半天，扯出一串带着铁锈的钥匙。
沈艳秋快步跑进刘大脑袋的里屋。
床头放着一个灰色的老式保险柜。
她试了三把钥匙，最后一把“咔哒”一声转动了锁眼。
拉开铁门，里面放着几根金条，还有一本黑色塑料封皮的账本。
她抓起账本翻开看了两眼，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几年村集体卖地、修路的亏空和回扣。
这就是牛大力要的东西。
沈艳秋把账本死死抱在怀里，心脏狂跳。
东西到手了，她一刻也等不及了。
左胸那股隐隐的胀痛再次袭来。
没有牛大力那滚烫的真气疏通，她今天晚上绝对会痛得生不如死。
她冲回自己的西屋，反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