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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了？”
牛大力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红颜浑身一抖，死死捏住透明雨衣的边缘。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哪怕在省城，那些豪门大少见她也得低声下气。
现在要她在这个满是泥腥味的破屋里，躺在一个泥腿子面前敞开一切。
“大力哥……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红颜膝盖发软，“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太脏了。林婉儿刚才躺过，桌子上全都是她的汗……我嫌恶心……”
“三。”
牛大力端起粗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
宋红颜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二。”
体内的太阴死水仿佛听到了倒计时，瞬间在丹田里炸开。
那种连骨髓都要冻成粉末的剧痛直冲脑门。
宋红颜双腿彻底脱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啊！”
她凄厉地惨叫一声，整个人疼得在泥地里打滚。
透明的塑料雨衣沾满黑色的泥水，贴在身上更加肮脏。
“一。”
牛大力放下茶杯，“滚出去等死。”
“不！我脱！我躺！”
宋红颜的心理防线在死亡面前轰然崩塌。
她拼命爬起来，双手发疯一样撕扯身上的塑料雨衣。
劣质的塑料扣子崩断，整件雨衣被她拽下来扔在地上。
完全真空。
宋红颜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满脸泪水，跌跌撞撞地走向那张粗糙的实木桌。
桌面上。
宋红颜闭上眼，一咬牙，整个人趴了上去。
腰腹用力下压，臀部彻底翘起。
她双手抓着桌子边缘
“大力哥……我躺好了……求你……救命……”宋红颜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寸肌肤都在空气中战栗。
牛大力走上前，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宋红颜的下巴，迫使她回头看着自己。
“平时在镇上不是挺能耐？带着人开推土机要填老子的药田。现在趴在这摇尾巴？”
“我贱……我下贱……”宋红颜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只要大力哥肯救我，以后我就是大力哥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