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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所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把外面的吃瓜村民全挡在了外头。
林婉儿站在院子里，高跟鞋上沾满了黄泥，名贵的白色包臀裙也溅上了几个泥点子。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里还残存着属于李家少奶奶的最后一点倔强。
“你要多少钱？只要你放我走，我回镇上立刻给你转两百万。”
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钱买回自由。
牛大力停下脚步，冷笑着转过身，走到她面前。
突然，牛大力抬起手，粗糙的大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林婉儿的左半边屁股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
林婉儿被打得直接扑倒在地上，高跟鞋崴断了根。
半边屁股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她捂着脸，屈辱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跟我谈钱？”
牛大力蹲下身，“你那个太监未婚夫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在这里，你就是最低贱的丫鬟。少拿你那套城里阔太太的架子来恶心我。”
林婉儿被捏得骨头生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去后院。把茅房洗了，然后把院子里几个女人的马桶全给我倒干净刷出来。下午五点前干不完，今晚你发病的时候，就在院子里冻死，别指望我救你一根手指头。”
林婉儿浑身颤抖，这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屈辱的话。
后院里。
沈媚儿和苏玉兰正坐在石凳上歇着。
“哟，这不是李家大少奶奶吗？平时在镇上开大G，连眼角都不夹我们这些人的林婉儿啊。怎么，也被大力哥收进来了？”
林婉儿赶紧往后躲，白裙子彻底脏了。
“大力哥的规矩，新来的干最脏的活。茅房在西南角，那几个是我们昨晚用的马桶，赶紧去刷。刷不干净，大力哥晚上不仅不给你治病，还得罚你跪砖头。”
整整一个下午，桃花村的后院里，
夜深了，晚上十一点。
桃花村的气温骤降。
子时到了。
“九幽寒脉”的寒气准时爆发。
心脏处传来一阵阵犹如被千刀万剐的剧痛。
熬不住了，真的会死。
林婉儿连滚带爬地推开柴房门爬向前院正屋。
正屋的灯亮着的。
牛大力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粗茶，冷眼看着趴在门槛上的林。
“求……求你……救我…”林婉儿声音虚弱得像游丝，嘴唇冻得发紫。
牛大力放下茶杯，从桌子底下踢出一件东西，扔在林婉儿面前。
那是一件老头下地干活穿的那种黑色粗线渔网背心，上面全是破洞，网眼大得能直接塞进两个手指头。
“想活命，有规矩。”
牛大力靠在椅子上，眼神冰冷，“把你身上那些碍事的碎布料，全部脱干净。一件不留。套上这件背心，爬进来，躺在这张硬木桌上。”
林婉儿看着那件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烂网兜，瞳孔因为极度羞耻而收缩。
里面什么都不穿，套着这种网眼背心……那还不如全光着！
心脏处的剧痛再次撕裂神经，林婉儿大口咳出一团带冰碴的血沫。
活下去的本能彻底压垮了豪门阔太的尊严。
林婉儿颤抖着手，解开脏污的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