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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龙两眼一翻砸在泥水里,那两个保镖吓得魂都飞了。
白雪裹紧那件漏风的黑风衣,看都没看地上的未婚夫一眼。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牛大力那滚烫的手掌和那句“下周五光脚穿塑料袋”的死规矩。
“大力哥……我先走了。”
白雪低下头,声音跟蚊子一样小。
“滚吧。”
牛大力连个正眼都没给她,转身朝屋里走去。
两个保镖手忙脚乱地把死猪一样的张大龙抬上车,一脚油门溜了。
这一夜,后院出奇的安静。
五六个被牛大力收服的女人挤在偏房里,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咣当!”
一声震天响。
刚修好的卫生所大门又被人一脚踹碎了。
大军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大力哥!不好了!村长张有福带着人杀过来了!”
牛大力赤着膀子,慢悠悠地从井里打了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冰凉的井水顺着他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块往下流。
“慌个卵。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牛大力趿拉着破拖鞋,甩了甩头上的水,大步朝前院走去。
前院里乌压压站了四五十号人。
全都是张有福从村里雇来的青壮年,手里拎着铁锹、洋镐、砍刀。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快六十岁的干瘦老头。
大背头梳得锃亮,嘴里叼着根华子,正是桃花村村长张有福。
张有福旁边,紧紧贴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叫玉翠,是张有福前两年从外地娶回来的小老婆。
刚满二十五岁,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穿着一件紧身的红毛衣,鞋。
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
“牛大力!你个小比崽子赶紧给我滚出来!”
张有福吐了口烟圈,破口大骂,“敢把我儿子气得吐血进急诊,老子今天平了你这破庙!”
牛大力打着哈欠走出来。
他眼睛一扫,直接略过那几十个拿刀拿棍的混混,目光落在了玉翠身上。
法眼一开。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娘们表面看着水灵透红,实际上小腹处盘踞着一团浓黑的死气。
这是罕见的“锁阳毒”,不仅堵死了经脉,还让她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浑身发冷,如同在冰窟窿里泡着。
最关键的是,这毒专克男人。
玉翠被牛大力那种毫不避讳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眼神不像村里那些偷看她的男人一样色眯眯的,而是像一把刀,能直接把她扒光看透。
“看什么看!死穷鬼!”
玉翠柳眉一竖,尖着嗓子骂道,“有福,你别跟他废话!让兄弟们上,打断他的手脚!”
“就是!”
张有福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狠狠踩了一脚,“给我砸!今天这诊所里的人,男的废了,女的都给我揪出来卖到镇上窑子里去!”
四五十号壮丁大吼一声,举着铁锹就往前冲。
牛大力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抡起洋镐对着牛大力的脑袋就劈了下来。
牛大力抬起右手,精准地捏住了洋镐的铁把。
“给我撒手!”
光头憋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劲往回夺。
牛大力冷笑一声,五指猛地发力。
“嘎吱!”
实心的铁把硬生生被捏出了五个指头印。
紧接着,牛大力手腕一翻,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铁把直接撞在光头胸口。
“砰!”
光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接连砸翻了七八个人。
人群瞬间乱了。
“找死。”
牛大力眼神一冷。
他不退反进,直接冲进了人群。
没有用真气,纯靠《纯阳诀》淬炼出来的恐怖肉身。
一拳砸碎一个人的下巴,一脚踹断一条大腿。
只听见院子里“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和杀猪般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张有福和玉翠站在后面,看傻了。
不到两分钟。
四五十个壮丁全躺在地上打滚,没一个能爬起来的。
满地都是断掉的铁锹和砍刀。
牛大力拍了拍手上的灰,踩着一地的哀嚎,一步步走到张有福面前。
张有福吓得双腿打颤,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一个手下的肚子上。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村长……”张有福结结巴巴地喊。
“村长?”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有福,你这老王八蛋还有脸当村长?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你放什么狗屁!”
张有福老脸涨得通红。
牛大力没搭理他,直接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玉翠。
“玉翠嫂子是吧?”
牛大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红毛衣挺好看,就是遮不住你肚子里的死气。每个月初一十五,肚子疼得像有刀子在绞,浑身冒冷汗。不仅如此……”
牛大力故意拉长了声音,凑近了一点。
玉翠吓得退了一步,后背贴在了墙上。
“你这老汉张有福,起码有五年没碰过你了吧?”
牛大力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哗!”
地上躺着的那些混混,虽然疼得要死,但听到这话,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张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