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大龙的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
牛大力松开手,张大龙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捂着脸不停地哀嚎。
白雪站在旁边,彻底看呆了。
她平常见惯了那些彬彬有礼的商界精英,从来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场面。
牛大力身上散发出来的狂暴气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牛大力走到白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病,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治。”
牛大力语气不容置疑。
白雪咬了咬嘴唇,强作镇定地说:“多少钱?开个价。只要你能治好我,钱不是问题。”
“钱?”
牛大力发出一声嗤笑,“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想活命,就按我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
白雪问。
牛大力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雪这身高档的职业套装,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今天晚上十二点,你一个人来后院找我。”
牛大力声音低沉,“记住,少一件多一件,或者晚一分钟,你就可以回去等死了。”
白雪听完,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
“你这是羞辱我!”
白雪胸膛剧烈起伏。
牛大力根本不搭理她,转身走向大门。
“你的命只剩下不到三天。”
牛大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今晚不来,明晚这寒气就会冲破你的心脉。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自己选。”
“砰”的一声,卫生所的大门关上了。
留下满地哀嚎的打手和瘫在地上的张大龙。
白雪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看着紧闭的大门,脑子里全是牛大力刚才看穿她病情的眼神,以及那个屈辱到极致的规矩。
张大龙好不容易爬起来,凑到白雪身边。
“雪儿,你别信那个神棍的鬼话!我马上打电话叫省城最好的专家过来给你看!我绝对不让他碰你一根指头!”
张大龙恶狠狠地说道。
白雪厌恶地看了张大龙一眼,没说话,转身坐回了车里。
她肚子里那股绞痛又开始隐隐发作了。
回到村长家里。
张大龙的父亲,村长张富贵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牛大力这个绝户真要翻天了!”
张富贵拍着桌子。
白雪一言不发地走进客房,关上了门。
剧痛越来越强烈,白雪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衣服。
张大龙在外面打了一通电话。
到了晚上十点。
从省城赶来的两位名医提着药箱进了客房。
这两个医生给白雪把了脉,做了检查,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
“张少,白小姐这病……我们无能惊力。”
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叹了口气,“寒气已经封死了主脉,现在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救了。白小姐最多撑不过后天早上。”
“放屁!”
张大龙一把揪住老头的衣领,“你们不是省城最好的专家吗!治不好她,本少爷砸了你们的招牌!”
白雪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她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牛大力白天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应验了。
她不想死。
她白氏集团还有上百亿的资产等着她继承。
等医生和张大龙走后,客房里只剩下白雪一个人。
时间指向上午十一点半。
白雪强忍着肚子里的剧痛,慢慢爬下床。
她打开衣柜,里面是张大龙母亲白天买菜穿的一件旧围裙。
那围裙上还沾着油渍,布料粗糙。
白雪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她脱掉了身上名贵的职业装。
脱掉了里面所有贴身的衣物。
只要一转身,或者一弯腰,整个后背和侧面就会完全暴露。
白雪找出一双全新的黑丝袜,
刺骨的寒意从肚子里冒出来。
白雪抓起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裹在外面,拿着钥匙,悄悄走出了村长家的大门。
夜里的风很冷。
白雪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卫生所。
十二点差一分。
白雪站在了卫生所后院的木门前。
她伸出颤抖的手,敲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木门发出“咚咚”两声轻响。
后院里一片死寂。
牛大力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院子正中间那张粗糙的实木桌子前。
他的双眼微闭,体内《纯阳诀》的真气正在血管里奔腾。
“进。”
牛大力低吼了一声。
“吱呀——”
木门被推开。
白雪裹着那件黑色的长风衣,像个做贼的人一样闪进院子,反手飞快地关上了门。
她浑身抖个不停。
一半是因为极阴寒毒爆发带来的刺骨冰冷,另一半是因为骨子里的羞耻。
白雪站在门后,低着头,死死抓着风衣的领口。
牛大力缓缓睁开眼,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
“脱了。”
牛大力靠在椅子上,只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