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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先天心阴虚的毛病,这是胎里带出来的。
最近确实病情加重了,连她自己用西医最先进的仪器都查不出具体的病变在哪,这乡巴佬是怎么一眼看穿的?!
更可怕的是,连发作的具体时间,这男人都说得一分不差!
“你……你怎么知道的?”
楚明月的声音颤抖了,高冷的面具彻底碎裂。
牛大力没搭理她,转身走回藤椅旁坐下,端起茶缸子灌了口水。
“俺咋知道的你甭管。俺只知道,你这病再拖三个月,大罗神仙来了也得准备好棺材板。”
牛大力看着她,眼神极具侵略性,“现在,那个没种的软脚虾可以滚了。你要想活命,就给俺老老实实在这待着。”
白子轩这时候刚从泥坑里爬起来,满头满脸的黄泥。
听到牛大力的话,他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拉楚明月的手。
“明月!我们走!这小子就是个疯子,他是在诈你!他一个乡巴佬懂个屁的治病!”
楚明月低头看着满身狼狈、甚至散发着一股尿骚味的未婚夫,又回想起刚才牛大力毫不留情揭穿的“死精症”。
她作为医生,太清楚白子轩最近的种种反常了。
这乡下汉子,八成说的是真的!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别碰我!”
楚明月猛地甩开白子轩的手,眼神冷得像冰,“你现在立刻滚回城里去做检查。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我们的婚约作废!”
白子轩如遭雷击,他知道自己完蛋了,怨毒地瞪了牛大力一眼,连滚带爬地钻进那辆保时捷,一脚油门跑了。
院子里清静了。
村民们看没热闹可看,在牛大力的瞪眼下也纷纷散了。
陈婷婷很识趣地端着洗衣盆去了后院。
偌大的前院,只剩下牛大力和楚明月。
楚明月紧咬着红唇,心里经历了剧烈的天人交战。
她引以为傲的西医知识,在这个蛮横的乡下汉子面前,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但那种蚀骨的疼痛,提醒着她必须低头。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长腿走到牛大力面前,艰难地开了口:“牛……牛神医。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开个价吧。”
牛大力上下打量着这匹桀骜不驯的胭脂马,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双被漆皮长靴包裹的长腿上游走。
“开价?”
牛大力冷哼一声,“俺这不缺钱。想治病,行啊,俺有规矩。”
楚明月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感让她本能地想逃,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什么规矩?”
她硬着头皮问。
牛大力靠在藤椅上,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第一,从今天起,别在俺面前摆你那城里大小姐的臭架子。到了俺桃花村,你就是只拔了毛的鸡,得听俺的。”
楚明月屈辱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但为了活命,她忍了。
“好,我答应。第二呢?”
牛大力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楚明月。
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楚明月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第二嘛……今晚十二点。把这身碍事的皮衣皮裤都脱了。去镇上买一件肚兜,对,就是那种旧社会女人穿的红肚兜。里头不准穿别的。洗干净了,来这间诊室找俺。”
牛大力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楚明月猛地抬起头,羞愤欲绝。
“你!你无耻!”
她扬起巴掌就要打过去。
牛大力连看都没看,一把在半空中捏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滑嫩的手背上狠狠摩挲了一下。
“嫌无耻?那你可以滚了。”
牛大力猛地松开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楚明月被推得倒退两步,眼眶都红了。
她堂堂县医院最年轻的主任,无数达官贵人排队求着看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穿肚兜?
还要里面什么都不穿?
这跟那些下贱的窑姐有什么区别!
她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院门口,心脏突然一阵猛烈的抽搐。
那股熟悉而致命的极寒之气,仿佛被牛大力的纯阳真气激怒了,瞬间席卷全身。
楚明月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牛大力站在原地,连步子都没挪一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过了足足两分钟。
楚明月咬破了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