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诊室降冷妇(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没兴趣听你在这放屁。死不死的,你自己看着办。”

徐娜冷声丢下一句话,忍着体内仿佛要将其冻毙的撕裂痛楚,转身摔门而出,没有给陈宇留半个眼神。

半夜十一多点。

月亮被几块厚重的乌云死死挡住,桃花村里黑灯瞎火,没有一家还在亮着灯。

只有东头卫生所的后院,窗户户里还能透出一点微黄的灯泡光芒。

一辆没有开大灯的黑色路虎越野车,像幽灵一样顺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开进胡同,在距离卫生所后院十几米远的树影底下缓缓停下。

车门推开,徐娜把一件长过膝盖的黑色纯毛风衣死死裹在身上,高跟鞋早就换成了一双平底软鞋。

她双手抱在胸前,浑身止不住地打着摆子,每一口呼吸都能在黑夜里吐出一团白气,体内的寒毒已经把她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她看了一眼守在院子门口、抱着红缨枪打瞌睡的大军,咬着牙走过去。

大军听到动静一睁眼,看到徐娜那副冷艳挑剔却又脸色惨白的模样,咧嘴一笑:“行啊,大力哥算得真准,你真来求药了。自己进去,顺着侧门往里走,里屋门没锁。大力哥练功最讨厌人废话,进去自己把衣服脱干净了,别磨磨蹭蹭的!”

徐娜眼里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从小到大,谁敢用这种看下人的语气跟她说话?

但她不敢发作,只是冷哼一声,快步走进了小院,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

刚跨过门槛,迎面就扑过来一股极其热烈、仿佛是在围着个大火炉一样的灼热气息。

这屋里明明没有开暖气,甚至连煤炉子都没生,那种滚烫的热浪竟然是从里屋那个坐在硬木板床上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牛大力穿着一条宽大的黑裤衩,光着背盘腿坐着。

灯光打在他块垒分明的肌肉上,发出一阵阵铜皮铁骨一样健康的油亮光芒。

一股肉眼几乎见不到的白色热气,正从他的天灵盖和两个肩膀头子往外冒。

听到关门声,牛大力动也不动,就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关死门,上门栓。”

徐娜的手在背后摸到了冷冰冰的门栓,“咔嗒”一声扣死。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心跳快得了喉咙眼,往前走了两步,颤颤巍巍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写着一连串零的支票。

“牛……牛大力。这里是五百万支票,随取随兑。你只要帮我治好这身上的寒病,钱立马就是你的。以后在县城,我不干涉你的药田生意。”

徐娜强行直起腰杆,拿出商场上跟人谈判的冰冷架势,企图保住自己作为总裁的最后一点底气。

牛大力这时候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不带一丝温度,反而全是野兽看猎物的贪婪和嘲弄。

他手都没伸,直接飞出一脚,硬生生踢在一把断了条腿的实木长条凳上。

“砰!”

重达三十多斤的木凳在半空中散成了五六块碎木条,劈里啪啦砸在徐娜脚底下,有一块尖刺差点划破她的脚踝!

“啊!”

徐娜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缩,支票从手里手飘落下来,掉在地上沾满了带油的泥土。

“老子缺你这区区五百块万?”

牛大力从床沿上站起来,一米九的个头带起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走到距离徐娜只有半步远的位置停下,“别在老子地界上拿你那种臭商业规矩说事儿。今晚你走这个门进,你就是我的病人。病人的死活,是我一张嘴说的算。”

他的目光像把热铁刀,狠狠剖开了徐娜的风衣服领。

“进我的门,记清楚规矩。我白天怎么交代的?耳朵没带还是衣服不会解?脱了,躺上去。”

牛大力说话声音不大,但带着极重力道,砸在徐娜耳朵里毫无回旋余地。

徐娜浑身一僵,耻辱感让她的胸口急促起伏:“你……我是来治病的!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要是脱了,你对我耍流氓怎么办!”

“耍流氓?”

牛大力嘴角咧开一个不屑的弧度,直接伸出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徐娜风衣上的第一颗黑色牛角扣,“连自己是个女人都算不明白的寒冰废品,真以为个个男人看见你都发情?老子这是要用纯阳真气给你烫脉!多裹一层布,真气就卸一分。你现在要是敢走,走出这院门不出一里地,我就去村口给收拾烂尸体!”

说完,牛大力手臂青筋一崩,稍用力气。

“刺啦——”

坚固的风衣纽扣直接被牛大力生生扯掉了两颗,整件外套朝着左右两边分崩离析,顺着徐娜的肩膀滑落到了满是灰尘的砖头地面上。

随着风衣落下,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徐娜到底怕死,她完全遵照了牛大力的警告。

那黑色风衣底下,除了一条质地轻薄到了极点、吊带细得连手指头都能勾断的黑色真丝超短睡裙,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皮肤没了一点血色,但在这种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衬托下,那种高冷不可侵犯的禁欲气质,瞬间转换成了让男人喉咙发干的极致视觉冲击。

她的腰细得惊人,偏偏那顺着大腿线延伸下去的肉感又出奇饱满,现在因为剧烈的寒意和恐慌,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打击的高傲白天鹅,起了一身细小可见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