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真气粗暴降寒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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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当牛大力那双带着纯阳真气的手掌按在林倩小腹上时,林倩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太刺激了。

林倩体内郁结了二十年的极寒之气,就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

而牛大力的手,就像是一块烧红的洛铁,生生按在了冰面上。

冷与热的极致碰撞,在她小腹处的关元穴彻底炸开。

林倩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皮肤上原本结出的一层白霜,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化作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腰身流进黑色的蕾丝边缘。

“大力哥……好烫……受不了了……”林倩双手死死抓着土炕上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那股霸道得不讲道理的热流。

“别动!老实点!”

牛大力粗暴地低吼一声。

他左手猛地扣住林倩乱扭的腰,右手的手掌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压了压。

真气疯狂灌入。

林倩只觉得那股滚烫的热气不仅烤散了她体内的严寒,甚至顺着她的经络,一路向下,冲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种感觉,比寒毒发作还要让人疯狂。

“啊……大力哥,你轻点……别往那按……”林倩眼角泛着泪花,脸色由苍白瞬间变成了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紧,然后不由自主地夹住了牛大力放在她腿边的手臂。

牛大力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感,体内的纯阳诀顿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躁动起来。

“不往那按怎么治病?”

牛大力坏笑一声,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盯着林倩那张布满红晕的清纯脸蛋,“平时在卫生所穿着白大褂看着挺清纯,怎么病发作了,身子这么浪?夹老子胳膊夹得这么紧?”

林倩听到这露骨的骚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拼命想松开腿,但体内的酥麻感却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夹得更紧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力哥,我真的难受……”林倩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哀求。

“知道难受就给老子忍着。这极寒白虎体不把寒气全逼出来,你活不过三十岁。”

牛大力收起坏笑,眼神一沉,加大纯阳真气的输出。

神阙、关元、气海。

牛大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林倩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连续点按。

每一次点按,纯阳真气就如同烧红的钢针一般刺入她的穴位。

林倩的理智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冷热交替中彻底崩溃了。

大量的黑色寒汗从她的毛孔里渗出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她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十分钟后。

牛大力猛地收回手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林倩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在土炕上一动不动。

她体内的冰冷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轻松。

治好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林倩迷离着双眼,看着坐在炕边的牛大力。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刚才还在外面像天神下凡一样赶走了王浩。

她骨子里的慕强本能和刚刚被纯阳真气激发出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林倩咬了咬牙,突然从炕上撑起身子。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牛大力宽阔的后背。

两团滚烫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了上去。

“大力哥……我身子干净的。我没让王浩碰过我一根手指头。你要是不嫌弃,今晚……我就给你了。”

林倩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献身的决绝和渴望。

她的手顺着牛大力的胸腹一路往下摸。

牛大力浑身肌肉一紧,纯阳真气差点走火。

这小娘皮,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极寒白虎体一旦化解了寒气,在床上的战斗力绝对是顶级的。

但是,牛大力心里很清楚。

纯阳诀现在正处在突破的紧要关头。

林倩的体质特殊,一旦现在破了她的身子,纯阳真气就会大量流失,反而对以后的修炼不利。

这块极品的好肉,得留到突破纯阳诀第四层的时候再吃,那才是大补。

牛大力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一把抓住林倩作乱的小手,转过身,捏住林倩尖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急什么。老子治病是收利息的。你的身子跑不了,但今天还不是时候。”

牛大力松开手,站起身,穿上人字拖。

“把身子洗干净。等老子想吃你的时候,你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这几天老老实实在卫生所待着,别乱跑。”

说完,牛大力没有丝毫留恋,推开里屋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留在炕上的林倩满脸错愕,随后脸颊红得滴血。

她咬着下唇,看着木门的方向,眼里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充满了更加狂热的痴迷。

“大力哥……我等你……”她喃喃自语。

……

同一时间,县城。

黑龙商会总部,顶楼的豪华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枚铁胆的光头中年人坐在红木沙发上。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就是黑龙商会的大当家,县城地下势力的土皇帝,白老金。

此刻,白老金宽敞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尿臊味。

冯少龙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吓得脑袋死死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旁边,号称省城黑拳王、“铁手豹”段坤,正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段坤的两只手腕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耷拉着,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鲜血流了一地。

他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倒吸凉气声。

白老金手里的两枚纯钢铁胆转得飞快,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脸色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段坤,你在我手底下干了八年,红棍的位置坐了五年。今天,去一个鸟不拉屎的村子,被人废了双手?”

白老金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段坤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白爷……是我大意了。那个叫牛大力的乡巴佬,不是一般人。他手里有古怪的气劲,极其霸道,烫得像火!绝对是内家拳的高手。不仅如此,他还扬言……管您是黑虫白虫,想报仇,他随时恭候。”

“砰!”

白老金右手猛地一用力。

两枚纯钢打造的铁胆,竟然硬生生被他捏出了两道清晰的指印,随后掉落在茶几上。

冯少龙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磕头求饶:“白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那牛大力太嚣张了,他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这是在打咱们黑龙商会的脸啊!”

“闭嘴。废物东西,连个村野村夫都摆不平,还尿了我一地。”

白老金厌恶地瞥了冯少龙一眼,随后目光投向了办公室角落的一片阴影里。

“老鬼。”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黑衣男人。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泛着蓝光的淬毒三棱军刺,整个人透着一股阴冷死寂的气息。

“白爷,吩咐。”

老鬼的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既然是个硬茬子,那就别按道上的规矩来了。你去一趟桃花村。听说那小子不仅霸占了金大牙的药田,还跟村里的娘们不清不楚。明晚,去把那个叫李香兰的寡妇舌头割下来,挂在卫生所门口。”

白老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眼神阴毒:“记住,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让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遭罪,我要让他跪着求我杀了他。明白?”

老鬼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军刺的刀刃:“白爷放心。杀人这活儿,我比段坤在行。明晚,桃花村必见血。”

话音落下,老鬼的身影一晃,直接从顶楼的窗户翻了出去,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一张致命的毒网,正悄无声息地向桃花村撒下。

……

【寡妇夜留门】

入夜,桃花村静得只能听见田里田鸡的叫声。

牛大力在卫生所后院冲了个凉水澡。

白天在林倩那小妮子身上点起的一身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倩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因为寒气消退而在炕上扭动腰肢的模样。

纯阳诀的真气在丹田里翻江倒海,涨得他小腹一阵生疼。

牛大力吐出一口粗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十一点半。

香兰嫂子白天可是说了,晚上在果园木屋给他留了门,让他去“治病”。

在桃花村,李香兰的姿色绝对是能排进前三的。

二十来岁就守了寡,身段不仅没有走形,反而因为熟透了,长得像是挂在枝头上快要滴出水来的水蜜桃。

走起路来,那水蛇腰扭得,能把全村老少爷们的魂都勾走。

更要命的是,李香兰身上那股子欲求不满的劲儿。

白天在林子里,要不是赖二狗那个瘪三打扰,牛大力早就把这片旱了十年的地给浇透了。

“既然送上门来,老子今晚就好好替你松松土。”

牛大力套上一条大花裤衩,趿拉着人字拖,借着月色,一路溜溜达达地朝村东头的果园走去。

果园在桃花山的半山腰,平时只有收果子的时候才有人来。

李香兰为了看守果园,在里面搭了个简易的木屋,这地方用来偷情办事,绝对是绝佳的风水宝地。

牛大力走到木屋前,发现窗户里透着昏黄的灯光,木门果然虚掩着,留了一条一指宽的门缝。

他嘴角一勾,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砰。”

反手将木门锁死。

屋内没有点香,但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女人体香,混杂着一丝廉价花露水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勾人得很。

“谁呀?”

伴随着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娇嗔,木屋里间挂着的布帘子被一只白嫩的手掀开。

当牛大力看清帘子后面的李香兰时,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呼吸也不由得一滞,丹田里的邪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李香兰特意打扮过。

确切地说,是特意没怎么穿。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半透明碎花薄纱睡裙。

薄纱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关键是,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她那丰腴的身段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处傲人的浑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若隐若现的两点风光简直要命。

“哟,是大力兄弟啊。嫂子还以为你被林护士那个小妖精吸干了,今晚不来了呢。”

李香兰看着牛大力那直勾勾的眼神,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水蛇腰一扭,直接踩着赤脚走到牛大力面前,身子一软,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了牛大力结实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薄纱,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大力,嫂子这病可厉害了。白天被你按了两下,虽然舒坦了点,但一到晚上,枯阴脉就发作得厉害,里面空虚得直冒冷风呢。”

李香兰吐气如兰,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地拉着丝。

她一只手勾住牛大力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顺着牛大力坚硬的腹肌一路往下划拉。

“就林倩那点道行,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倒是嫂子你,大半夜穿成这样,就不怕老子把你这木屋给拆了?”

牛大力哪受得了这种挑逗,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李香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哎哟,轻点捏,弄疼嫂子了。你这手劲跟铁钳似的。”

李香兰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呼,身子却贴得更紧了,恨不得整个人揉进牛大力的身体里。

“大力,嫂子旱了快十年了。今晚这门,嫂子就是为你留的。你不仅得用手,还得用你的人,好好给嫂子通通下水道……嫂子啥都依你……”

这虎狼之词一出,牛大力的理智直接断线。

他一把将李香兰横抱起来。

李香兰惊呼一声,顺势将两条大白腿盘在了牛大力的腰上。

那薄纱睡裙直接滑到了腰间,彻底走光。

牛大力大步走到木屋那张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将李香兰重重地扔了上去。

“嘎吱——”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