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拳打恶霸戏娇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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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二狗心疼得脸都抽抽了,但看着牛大力那杀人的眼神,立马换上了一副死皮赖脸的无赖样,扯着公鸭嗓威胁起来:“牛大力!你别以为你会两下子就能在村里横着走!你要是敢打我,我回村就嚷嚷出去,说你光天化日把李寡妇弄进木屋里搞破鞋!到时候我看你们两个还有啥脸在桃花村待下去!”

屋里的李香兰听到这话,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揪着床单,眼泪直打转。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要是被赖二狗这张破嘴传出去,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用这种烂招威胁老子?”

牛大力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他根本不跟赖二狗废话,粗壮的手指猛地一点,直接戳在赖二狗喉咙下方的一个死穴上。

一股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刺入他的声带经络。

“呃……啊……啊……”赖二狗眼睛猛地瞪圆,痛苦地捂住脖子。

他拼命张大嘴巴想要嘶吼,却发现嗓子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除了发出漏风般的“嘶嘶”声,竟然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成了哑巴!

“老子封了你的哑穴,三天之内,你要是能发出半点人声,老子跟你姓。”

牛大力像丢垃圾一样把赖二狗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三天你最好把嘴巴给我闭紧了,要是让我听到村里有半句关于香兰嫂子的闲话,老子下次就不是废你的嗓子,而是废你中间那条腿。滚!”

赖二狗摸着发不出声的喉咙,感受到牛大力身上那股真敢杀人的凶厉之气,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连滚带爬,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窜出了果园。

解决完这个烂人,牛大力拍了拍手,转身回了木屋,顺手把门给锁死了。

李香兰此刻正蜷缩在木板床的角落里,领口的扣子刚才挣扎间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她看着牛大力走进来,眼底满是惊恐和无助。

“大力……他……他走了?他会不会出去乱说啊……嫂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李香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牛大力大步走过去,一把捏住她柔弱的肩膀,将她强行按回床上平躺着。

“有老子在,这桃花村的天就塌不下来!他赖二狗要是敢放半个屁,老子割了他的舌头喂狗!”

牛大力的声音粗犷而霸道,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李香兰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充满野性张力的男人脸庞,心里的恐惧奇迹般地散去了一大半。

这十年来,她一个人苦苦支撑,受尽了村里闲汉的骚扰和白眼,什么时候有过男人这样霸气地挡在她身前?

一种深深的依赖感和隐秘的渴望,从她那干涸已久的心底野草般疯长出来。

“别胡思乱想了,你的枯阴脉还没治完呢。”

牛大力粗鲁地打断了她的思绪,滚烫的左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把扯下了李香兰右脚上的帆布鞋和袜子。

“啊……大力……别……”李香兰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腿。

村里的女人,除了自己的汉子,哪能随便让别的男人碰脚?

“别乱动!刚才受了惊吓,寒气全逼到下半身了,再不疏通,你这辈子都别想生孩子了!”

牛大力不容置疑地死死握住她那只小巧白嫩的玉足,将霸道刚猛的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从她脚底的涌泉穴灌入。

“嗡——”

李香兰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像一条火龙般顺着脚底板直窜而上。

那热度并不烫人,反而带着一种极度舒适的酥麻感,瞬间穿透了她小腿的经络,直奔大腿根部而去。

“恩啊……”

这一次,没有任何外人打扰,李香兰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

那娇媚入骨的鼻音在昏暗的木屋里回荡,带着压抑了两年的极度空虚和渴望。

“这就受不了了?”

牛大力看着她那双渐渐迷离的桃花眼,嘴角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的右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牛仔裤的边缘,直接按在了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也就是肚脐眼下方的神阙穴。

上下一夹击。

纯阳真气在李香兰体内疯狂冲刷着那些郁结的寒毒和死气。

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让李香兰的大脑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像一滩春水般烂在了木板床上。

“大力……好热……嫂子身上好热啊……”李香兰无意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将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那副楚楚可怜又极度渴望的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发疯。

“热就对了,这是在烧你经脉里的寒毒。”

牛大力不仅没有减轻真气的输出,反而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她小腹的软肉上轻轻摩挲打圈,动作极其暧昧挑逗。

“大力兄弟……好弟弟……别这么按了……嫂子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李香兰呼吸急促,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剧烈起伏着。

她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对男人的哀求和臣服。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而牛大力的手就是那根火柴。

只要他再往下一点点,只要他真的突破最后那层布料,她就会彻底沦陷,甚至愿意把命都交给他。

可就在李香兰弓起腰身,准备迎接那彻底摧毁理智的狂风暴雨时。

“呼!”

牛大力突然毫无征兆地撤回了双手,切断了纯阳真气的输送。

那股让人飘飘欲仙的热流瞬间消失。

李香兰的身子猛地僵在半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回床板上,巨大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极度失落和不解的幽怨。

“大……大力……”她声音嘶哑,几乎带上了哭腔,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抖着,渴望那个滚烫的胸膛能压上来。

“今天就到这吧。”

牛大力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扯过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眼神虽然深邃,但语气却透着一股子渣男般的冷酷,“你的枯阴脉堵了两年,一次治不好。强行灌注太多纯阳之气,你这身子骨承受不住,会烧坏底子的。”

“可是……可是我身上现在跟有猫抓一样难受……”李香兰毫无顾忌地扯开本就散开的领口,露出大片春光,试图挽留这个把她撩拨到极致的野男人。

牛大力低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熟透了的美景,眼底闪过一丝侵略性极强的光芒,但他硬是忍住了那股邪火。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知道珍惜。

他要的不仅是这女人的身子,更是要她从身到心,彻底臣服,心甘情愿地给他当牛做马。

“难受就回家冲个凉水澡。”

牛大力痞笑一声,伸手在她红得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想要断根,今晚十二点,等村里人都睡熟了,洗干净去村卫生所的后院找我。记得,穿少点,别捂出一身汗,影响我下针。”

说完,牛大力根本不给李香兰继续哀求的机会,推开木屋的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留在屋里的李香兰,紧紧抱着残留着男人体温的薄被,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脑海里全是被牛大力粗暴按压小腹时的画面,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这个要命的冤家……”她嘴里喃喃地骂着,可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地期盼着午夜十二点的到来。

……

牛大力离开果园后,并没有直接回卫生所,而是去了一趟后山的药田。

大军带着十几个青壮年,已经把上午李香兰送来的极品黄精苗全部栽种了下去。

新翻的红土地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整片药田生机勃勃。

“大力哥,你总算来了!”

大军看到牛大力,赶紧丢下锄头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刚才镇上的兄弟偷偷递来个信儿。光头刘回去后,冯少龙那个王八蛋彻底炸毛了。听说他不仅骂了宋美琴一顿,还亲自坐车去县城接人去了。”

“接谁?”

牛大力点了一根两块钱一包的劣质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白老金手下最狠的头马,人称‘铁手豹’的段坤!”

大军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惧意,“听说这人早些年在省城打地下黑拳,双手练的是铁砂掌,能生生把牛的头骨劈碎!后来跟了白老金,专门负责替黑龙商会清理不听话的刺头。冯少龙这次是真下血本了,要买你的命啊!”

“铁手豹?段坤?”

牛大力捏着烟头的手指微微一弹,带着火星的烟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旁边的水沟里,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他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冷冷地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自从得到这纯阳真气后,他虽然碾压了李大强、金大牙这帮不入流的地痞,但这纯阳诀的突破,需要的是在极致的战斗中不断淬炼。

他正愁没个像样的沙包来帮他松松筋骨。

“让他来。他要是敢踏进我桃花村半步,老子就让他变成‘断手狗’!”

牛大力拍了拍大军的肩膀,“这几天让兄弟们把眼睛放亮了,药田这边给我日夜盯着。谁敢来捣乱,往死里打,出了事我牛大力顶着!”

“是!大力哥!”

大军被他这股子狂傲的煞气感染,腰杆瞬间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