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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直接走过去,一巴掌抽在金大牙脸上。
“啪!”
金大牙嘴里飞出五六颗带血的牙齿,其中正好有那两颗金牙。
他一头栽在地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今晚十二点,她不来。明天我就去镇上,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
牛大力看着他,“滚。”
金大牙带来的人赶紧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上面包车。
苏玉娇扶着车门站起来,深深地看了牛大力一眼,眼神里有羞愤,有期待,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疯狂躁动。
她弯腰坐进路虎车里。
车队灰溜溜地开出了桃花村。
……
晚上十一点半。
卫生所后院安静得只剩蛐蛐叫。
牛大力光着膀子,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抽着烟。
纯阳真气在他体内奔涌,他需要女人来调和这股狂暴的阳气。
老鸦镇上的金家别墅里。
金大牙半边脸肿得老高,正在客厅里砸东西。
“去!你他妈给我去!”
金大牙指着穿了一件黑色丝质风衣的苏玉娇,眼睛通红,“为了这笔生意,老子忍了!你去稳住他,我明天就去找白爷,调枪手弄死他!”
苏玉娇看着眼前这个窝囊又歹毒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没说话,默默转身走出别墅,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午夜十二点。
“咚,咚,咚。”
卫生所后院的木门被人轻轻敲响。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往上一挑。
门外,苏玉娇紧了紧身上的风衣,里面除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什么都没穿。
夜风吹过,她冷得直发抖,但体内那股对纯阳真气的渴望,却烧得她浑身发烫。
“门没锁,自己滚进来。”
牛大力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一股子粗野的霸道。
苏玉娇咬紧发白的嘴唇,推开木门闪身进了院子。
刚迈进来一步,牛大力反手就将门栓“吧嗒”一声锁死。
苏玉娇后背贴在门板上,心跳快得要从喉咙蹦出来。
院子里没开灯,牛大力光着膀子逼近,那身腱子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热气,熏得她呼吸都乱了。
“脱了。”
牛大力站在她面前半米,低头盯着她。
“什么?”
苏玉娇满脸羞愤,双手攥着风衣领口。
“我让你把外面这层皮脱了。看病不懂规矩?”
牛大力没有半点废话,眼神满是侵略。
“牛大力!你别太过分!大牙只是让我来跟你谈药田的生意……”
“少他妈拿那个软脚虾来恶心我。”
牛大力冷笑打断她,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苏玉娇的风衣带子,用力一拽。
黑色的风衣滑落掉在泥地上。
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裙,根本遮不住苏玉娇那熟透了的身段。
夜风一吹,她冻得浑身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更折磨她的,是小腹里那股正在疯狂作祟的极寒冰毒。
“疼……好疼……”苏玉娇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牛大力脚边,双手捂着肚子,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白天还高高在上的阔太太,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疼得话都说不囫囵。
他一把揪住苏玉娇的大波浪卷发,强迫她仰起头:“金大牙让你来,是打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他明天要去县城找白爷弄死我,对不对?”
苏玉娇疼得直抽冷气,眼神里闪过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老子长着脑子。”
牛大力松开手,大马金刀地坐在藤椅上,“想要命,爬过来。”
苏玉娇此刻已经被九阴绝脉的剧痛折磨得快要疯掉。
骨头缝里都在结冰的感觉,让她顾不上任何尊严。
她咬碎了嘴唇,眼角有屈辱的泪滑下来,但双膝还是往前挪了一步。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牛大力手里那股能救命的热气。
她手脚并用,爬到牛大力两腿之间,仰起那张满是冷汗却妖媚到极点的脸:“求求你……给我……给我白天那种热气……我要冻死了……”
牛大力冷哼一声,将滚烫的右脚直接踩在苏玉娇平坦的小腹上。
纯阳真气顺着脚底板,蛮横地冲进她的神阙穴。
“啊!”
苏玉娇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长吟。
冰冷的经络瞬间被滚烫的真气灌满。
剧痛和舒爽在同一秒炸裂。
苏玉娇整个人剧烈战栗,双手抱住牛大力的右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院子里的蛐蛐全安静了。
月光从屋檐上漏下来,照在苏玉娇汗湿的肩头。
“金大牙碰过你没有?”
牛大力眼神幽暗。
“没有……他嫌我身上冰人……他是个废物……他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苏玉娇在真气的冲击下,理智全面崩盘,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吐,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你今晚是谁的女人?”
苏玉娇浑身瘫软,伏在牛大力腿上,媚眼如丝地喘息:“你的……我是你的……主人……求求你,把寒毒全给我吸出来……你怎么弄我都行……”
牛大力嘴角往上一扬。
他没有更进一步,而是突然收回了脚,掐断真气。
失去热源的苏玉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双手在半空中乱抓:“不要停!给我!求求你给我!”
“今天就治到这。”
牛大力站起身,根本不看在地上扭动的苏玉娇,“滚回去告诉金大牙,他的药田归我了。明天他要是敢带人来桃花村,我当着他的面,办了你。”
苏玉娇瘫在地上,体内的寒毒虽然被压制住了七成,但那种极度空虚和渴望纯阳真气的折磨,比死还难受。
她彻底沦陷了。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离不开牛大力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