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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风雪刮了一整夜。
天刚蒙蒙亮。
老鸦镇外头全白了。
雪积了足足有大半个膝盖深。
红浪漫客栈的二楼客房里。
火炕上的热气散了不少。
牛大力睁开眼。
眼睛里冒着一层暗金色的精光。
他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嘎巴嘎巴直响。
纯阳金丹在丹田里转得很稳。
昨晚在白寡妇身上泻了那股邪火。
现在身子骨透着一股子舒坦。
力气比昨天又大了几分。
白寡妇早就醒了。
她不敢吵醒牛大力。
就光着身子趴在炕沿边上。
痴痴地看着牛大力身上的腱子肉。
一看牛大力醒了。
她赶紧爬起来。
也不顾身上啥都没穿。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直接跪在炕席上。
“大兄弟。”
“你醒啦。”
“俺去给你打热水洗脸。”
白寡妇满脸通红。
眼里全是水汪汪的媚意。
昨晚她被折腾得够呛。
现在走路腿肚子里还在打转。
但她心里高兴。
这男人太硬气了。
她守寡这么多年。
头一次尝到真男人的滋味。
牛大力摸出一根红塔山。
塞进嘴里。
“点上。”
牛大力吐出两个字。
白寡妇赶紧抓起床头的打火机。
凑过去给牛大力点烟。
她身子往前一倾。
胸前那两大坨软肉直接压在牛大力的胳膊上。
沉甸甸的。
肉都挤变形了。
牛大力顺手捏了一把。
惹得白寡妇咯咯直笑。
身子软得直往他怀里钻。
“大兄弟的手劲真大。”
“昨晚快把俺的腰都掐断了。”
白寡妇咬着嘴唇。
眼神拉着丝。
牛大力抽了一口烟。
吐在白寡妇脸上。
“少扯淡。”
“赶紧穿衣服。”
“老子今天还有正事要干。”
白寡妇不敢耽搁。
赶紧下地。
从旁边的破衣柜里翻出一件大红色的花棉袄。
还有一条黑色的粗布裤子。
她当着牛大力的面。
慢吞吞地往身上套。
故意把屁股撅得老高。
裤子提上去的时候。
把肉绷得紧紧的。
牛大力看在眼里。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老娘们就是欠收拾。
就在这时。
炕梢那边传来一阵咳嗽声。
刘燕醒了。
她身上盖着厚棉被。
脸上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黑煞毒被牛大力的纯阳真气逼出来。
伤口也结了血痂。
她睁开眼。
一眼就看到站在地上穿裤子的白寡妇。
还有靠在炕头抽烟的牛大力。
刘燕是个聪明人。
一看这屋里的味儿。
还有炕席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就明白昨晚发生了啥。
她没吃醋。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不顾身上的伤口疼。
直接在炕上翻了个身。
头朝下。
冲着牛大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人。”
“你又救了我一命。”
“这条贱命以后死死栓在主人身上了。”
刘燕的声音很沙哑。
但透着一股子狠劲和死忠。
牛大力弹了弹烟灰。
瞥了她一眼。
“醒了就行。”
“能动唤不?”
刘燕赶紧点头。
“能动。”
“不碍事。”
“随时能拿刀替主人杀人。”
白寡妇穿好衣服。
看了看刘燕。
心里有点发虚。
她不知道这短发女人是啥来头。
但听她叫牛大力主人。
觉得怪吓人的。
白寡妇端起地上的红塑料盆。
扭着大屁股出去了。
去后厨打热水。
牛大力掐灭烟头。
拿起旁边烘干的黑色黑心。
套在身上。
肌肉把背心撑得鼓鼓的。
“你身上的伤没好利索。”
“今天不用你动手。”
“跟着看戏就行。”
牛大力对刘燕说道。
刘燕不敢反驳。
低着头应了一声。
“是。主人。”
不一会。
白寡妇端着冒热气的水盆进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块新毛巾。
她把盆放在架子上。
拧干毛巾。
走到牛大力跟前。
细声细气地说。
“大兄弟。”
“俺给你擦把脸。”
她动作很轻。
毛巾热乎乎的。
擦过牛大力的脸颊和脖子。
她身上的香味又飘了过来。
擦完脸。
白寡妇又去给刘燕擦脸。
刘燕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一把抢过毛巾。
“我自己来。”
刘燕的眼神像狼一样。
吓得白寡妇赶紧缩回手。
牛大力穿好黑皮靴。
踩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下楼。”
牛大力丢下一句话。
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大堂里。
火盆还在烧着。
桃花村的一百多号汉子早就醒了。
一个个精神抖擞。
大军正扯着嗓子骂人。
“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刀磨快点!”
“一会杀进京城。”
“谁敢拉稀摆带。”
“老子活劈了他!”
汉子们轰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