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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反手拔出腰间的开山刀。纯阳之火包裹刀身。
一刀斩下。
噗嗤。半截红毛胳膊被齐根斩断。掉在地上还在神经质地跳动。
青铜大门在红光的牵引下,轰然合拢。严丝合缝。再没有一丝煞气漏出。阵纹的光芒也随之隐去。
牛大力踢开地上的残肢。走到侧面的一道加厚防爆铁门前。
抬起右腿。一脚踹出。
重达一吨的防爆铁门直接变形脱落。飞出十几米远,砸在内部的通道墙壁上。
“留五十个兄弟看门。剩下的人,跟我进。”牛大力收回腿,掸了掸衣服上的落雪。
刘燕拉上皮衣拉链,压下身体的躁动,拔出两把五四式手枪,快步跟在牛大力侧后方。
大军咽了口唾沫,眼里的恐惧彻底被狂热取代。“跟上大力哥!今晚血洗四海集团!”
通道宽敞阴暗。两边墙壁挂着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沿着台阶往下走了大约三层楼的深度。
豁然开朗。
一个庞大的地下斗兽场出现在眼前。
正中央是一个标准的八角钢铁牢笼。周围是一圈圈往上延伸的看台。足以容纳数千人。
此时没有观众。
看台最高处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穿灰色唐装的老头。手里盘着两枚铁胆,瞎了左眼。
周围站着一百多个穿黑风衣的职业枪手。每人手里端着微型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入口处的牛大力等人。
八角铁笼里,关着两百多个活人。
男女都有,全部被扒光了衣服,手脚被铁链锁死。几个戴着胶皮围裙的屠夫,正把一个活人按在放血槽上。
活人的喉咙被割开。鲜血顺着水槽,正源源不断地流向地下更深处。
老头停止盘铁胆。居高临下地看着牛大力。
“我是四海集团南区主事,瞎爷。”老头声音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孙鹤年和孙三那个废物,居然折在你一个村里的泥腿子手里。真是把省城的脸丢尽了。”
牛大力眼皮微垂。目光扫过地上的放血盆,再看看那两百多个如同待宰羔羊的活人。
纯阳之火在他的瞳孔深处跳动。
刘燕贴近牛大力,胸口饱满的弧度隔着衣服挤压在男人的胳膊上。她压低声音:“大力哥,这老家伙手里有人命无数。上面全是微冲,硬拼会吃亏。”
刘燕甜腻的呼吸打在牛大力脖子上,带着明显的求欢信号。
牛大力偏头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冷到了极点。
刘燕如同被一盆冰水浇头,吓得立刻站直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火力压制?”牛大力收回目光,看向看台上的瞎爷,“在我面前,你连开枪的资格都没有。”
瞎爷狂笑。眼角刀疤扭曲。“装什么大尾巴狼!给我把他打成筛子!那股子纯阳血肉,
一百多把微冲同时开火。
哒哒哒。
枪声震耳欲聋。密集的火线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无死角的死亡金属网,当头罩向牛大力。
大军等人大惊失色,纷纷趴下寻找掩体。
牛大力没躲。
纯阳之力彻底沸腾。体表一米范围内,瞬间张开一道实质化的赤红色罡气护罩。
子弹如暴雨般撞在护罩上。
没有穿透。没有流血。
只有密集的金属融化声。弹头撞击罡气的瞬间,直接被恐怖的高温熔化成滚烫的铜水和铅液。顺着护罩滑落在地,把青石地面烫出无数小坑。
瞎爷的独眼猛地凸起。手里的铁胆掉在地上。
“护体罡气?你是宗师?!”瞎爷吓得声音劈叉。
一百多名枪手扣着扳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火力网出现了停滞。
这根本打不透。
牛大力动了。
一步跨出。横跨五十米。
直接撞开八角铁笼外的栏杆。两名屠夫挥刀砍来。
牛大力理都没理。合身撞上。
罡气碾压而过。两名屠夫连人带刀瞬间爆成一团血雾。
脚踩台阶,牛大力逆着残存的弹雨冲上看台。三秒钟。跨越百级台阶。
一百多个枪手被那股宛如凶兽出笼的恐怖煞气压得连退数步,枪管都在发抖。
瞎爷转身就跑。刚迈出一步,后脖领子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牛大力将瞎爷像拎小鸡一样提起,走到看台最边缘。下方就是几十米深的钢铁牢笼。
纯阳之力瞬间贯穿瞎爷的全身经脉,将他引以为傲的内劲全部废掉。
“你……你不能杀我!”瞎爷鼻涕眼泪横流,双腿在半空乱蹬,“杀了我,四爷会屠了你们整个村子!”
咔嚓。
牛大力单手发力,捏碎了瞎爷的左肩胛骨。
“四爷在哪。”牛大力语气平静,像在问路。
惨叫声响彻地下斗兽场。瞎爷疼得浑身抽搐:“我说!在总部!地下斗兽场只是一个阵眼,青铜牌也不是唯一的钥匙!”
牛大力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五指松开。
瞎爷庞大的身体做自由落体,精准地砸在八角铁笼外围的一根断裂的钢筋上。
钢筋从后心刺入,前胸穿出。瞎爷抽搐了几下,瞪着独眼咽了气。
看台上的一百多名枪手彻底崩溃,丢掉武器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大军带着红了眼的兄弟们冲上来,接管全场。
牛大力看都没看满地求饶的打手。他的目光穿过铁笼,锁定了斗兽场最深处那扇连接着地下水脉的玄铁重门。
重门背后,水声哗啦。隐约透出一股比之前红毛怪物还要诡异几分的恐怖气息。并且,里面传来了一道与牛大力体内同宗同源的纯阳波动。
牛大力迈步朝深处走去。
“把活人放了。清场。”
“今晚,这地方不用留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