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见血封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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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走出村委大楼。

阳光刺眼。

大军带着十几个精壮汉子守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和钢管。

“大力哥。”大军迎上来。

“看好村子。任何人进村,直接扣下。反抗的,腿打断。”牛大力交代。

“你去哪?”

“去把麻烦彻底拔了。”

牛大力走出大院。没开那辆破皮卡。

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揽胜停在村口的大榕树下。车牌是清河镇的连号。

车窗摇下。刘燕坐在驾驶座上。

她换了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很短。两条套着极薄黑丝的长腿搭在方向盘下。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风吹过。真丝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丰满的轮廓。

牛大力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开着空调。混合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

“镇上的事办妥了?”牛大力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四个场子全收了。”刘燕侧过身。手肘撑在中央扶手箱上。

她刻意压低身体。红色吊带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个角度,里面大片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连内衣都没穿。

“周德胜生前最器重那个光头,带头闹事。我让人把他两只手废了,扔在了国道边。”刘燕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手指顺着扶手箱滑过去。落在了牛大力的的大腿上。

隔着西裤的面料。指甲轻轻刮擦。

“这辆车是周德胜上个月刚提的。干净。以后归爷了。”刘燕的呼吸变重。身体又凑近了些。

胸口的柔软直接压在了牛大力的手臂上。

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不断摩擦。

一股异样的邪火从牛大力小腹升起。刚刚吸收黑石煞气带来的狂躁感还没完全压下去。

刘燕敏锐地察觉到了牛大力的身体变化。

她媚眼如丝。伸出舌头舔了舔红艳的嘴唇。

“爷要去省城?”刘燕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慢慢往大腿根部滑。“省城水深。我陪你去。路上……我能让你放松放松。”

她说完。低头咬开安全带的卡扣。

整个人跨过扶手箱。直接跨坐在了牛大力的腿上。

路虎车的空间很大。但这个姿势依然显得拥挤。

刘燕双手搂住牛大力的脖子。大腿内侧的黑丝紧紧贴着他的西裤。

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寻找了一个更贴合的位置。

“别去省城了。魏海川是四海集团的董事长。手底下几百号人。”刘燕贴着牛大力的耳朵吐气。“周德胜那种货色,连见魏海川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咱在镇上当土皇帝,不好吗?”

她一边说。手一边去解牛大力衬衣的扣子。

刚解开两颗。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牛大力睁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刺骨的冰冷。

刘燕浑身一颤。动作僵住。

“记住你的身份。”牛大力声音很淡。“你只是一条替我看门的狗。”

刘燕脸色煞白。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看好清河镇。”牛大力松开手。一把搂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扔回了驾驶座。

“滚下去。”

刘燕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她快速拉好滑落的肩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高跟鞋踩在泥地上。差点崴了脚。

牛大力跨坐到驾驶座。关上车门。

路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在泥地上摩擦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猛地窜了出去。

扬起一阵尘土。

刘燕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土路尽头的车影。

她不仅没觉得屈辱。两条腿反倒软得厉害。

只有这种绝对强悍、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才配让她刘燕死心塌地。

省城。南区。

云水茶楼。

这里是四海集团的产业。表面上是个高档茶楼。实际上是魏海川见客和处理黑活的据点。

三楼。天字号包间。

檀香袅袅。

魏海川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手里捏着紫砂壶。正在往茶宠上浇水。

他五十出头。两鬓斑白。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风衣男跪在茶桌前。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渗了出来。

额头上全是冷汗。

“五百万。买不到一个村夫的命?”魏海川没有看他。语气平缓。

“魏董。那小子不对劲。”风衣男声音发抖。“他力气太大了。十几个好手,没撑过半分钟。两吨多的霸道,他空手就给掀翻了。他……他还说……”

“说什么?”

“说十年前的账,他来找您结清。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风衣男说完,直接趴在了地上。

魏海川动作一顿。

紫砂壶悬在半空。滚烫的茶水滴在名贵的金丝楠木桌面上。

他笑了。

“长贵叔有个好孙子啊。”魏海川放下紫砂壶。拿过一块热毛巾擦手。“十年前我给他留了条命。他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茶桌对面。

盘腿坐着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枯瘦老头。

老头闭着眼睛。手里盘着两块石头。

不是核桃。是两块拳头大小的黑石。

石头表面布满暗红色的纹路。随着老头手指的搓动。隐隐有一丝黑气在指缝间萦绕。

“鹤老。这小子能空手掀翻越野车。看来是沾了那地方的东西。”魏海川看向老头。态度很恭敬。

被称作鹤老的人睁开眼。

瞳孔竟然是浑浊的灰白色。没有一点眼白。

“十年了。那老声音沙哑。像是指甲刮过玻璃。“他不仅没死。还生出了蛮力。是个绝佳的炉鼎。”

“能用?”魏海川眼睛一亮。

“活捉他。抽出他的血。我们就能进主墓室。拿到那件青铜器。”鹤老停下盘石头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魏海川大笑。

“本来还愁怎么引他出来。这下倒省事了。”

魏海川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

“阿龙。”

包间门被推开。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如铁塔般的壮汉走进来。

这人光头。半边脸全是烧伤的疤痕。看起来像个恶鬼。

“老板。”阿龙低头。

“多调点人。带响的也备上。牛大力只要进省城。立刻……”

魏海川的话还没说完。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栋茶楼的玻璃都在剧烈颤抖。

刺耳的汽车防盗警报声响成一片。

魏海川脸色一沉。走到窗边往下看。

一辆沾满泥土的黑色路虎揽胜。直接撞碎了茶楼一楼的钢化玻璃大门。

车头大半截嵌在名贵的大理石前台里。

碎玻璃铺满了一地。

车门推开。

牛大力下了车。

他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衬衣。袖口卷到手肘。

脚上是一双沾了泥土的皮鞋。

茶楼一楼的十几个内场保镖瞬间涌了出来。手里全提着明晃晃的开山刀。

“砍了他!”领头的大喊。

十几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牛大力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