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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穿过高粱地,叶片摩擦发出沙沙声。
牛大力提着三棱军刺,贴着土墙根往村北小路摸去。
感知网全面铺开。
地下帝王绿核心的灵气改造了他的身体。一百米内的任何风吹草动,全在他的脑子里形成画面。
三个人。呈品字形阵型。
前面一个探路,中间一个主攻,后面一个压阵。
脚步很轻。军用陆战靴踩在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
距离村委大院还有五十米。
牛大力没走大道。他翻过赵富贵家后院的矮墙,穿过一条废弃的排水沟,直接绕到了三人侧后方。
他蹲在一棵老榆树的阴影里。
压阵的那个人停住了脚步。这人戴着夜视仪,手里端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枪。他在扫视四周,直觉很敏锐。
牛大力屏住呼吸。心跳频率降到最低。
这三个不是普通的道上混混,是手里沾过人命的职业杀手。
老鹰折了,周德胜被抓。大老板刚倒台,市里就有人连夜买凶。这速度极快。说明桃花村里的东西,比周德胜交代的罪证更吸引人。
那人扫视完左侧,转头看向右侧。
就是现在。
牛大力双腿发力。原地蹬出一个浅坑。
整个人借着夜色扑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
三米距离,转瞬即至。
压阵那人眼角余光瞥见黑影。枪口调转,手指压下扳机。
牛大力没躲。他左手抬起,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大拇指顶住脉门狠狠发力。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人吃痛,手枪脱手掉落。没等他发出惨叫,牛大力的右膝已经重重顶在他的胸口。
肋骨断了三根。人直接软倒在地,晕死过去。
一切发生在两秒之内。
前面两人听到了动静。
“老三!”中间那人低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三棱刺反身扑来。
探路那人也拔出刀,从左侧包抄。
两人配合极为默契,封死了牛大力的退路。
牛大力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三棱军刺随意地垂在身侧。
“找死。”左侧那人欺身上前,刺刀直扎牛大力咽喉。
牛大力侧头让过刀锋。军刺顺势往上一挑,直接扎穿了那人的小臂。刀刃一转,挑断了手筋。
鲜血喷涌而出。
那人捂着手臂暴退。
中间那人趁机贴近,刀尖对准了牛大力的心脏。
牛大力抬脚。后发先至。
一记正蹬结结实实踹在对方肚子上。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离地飞出,砸在两米外的土堆上。
刚要挣扎起身。牛大力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军刺抵住了他的眉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这人瞬间僵住。
三个人。不到一分钟,全部废掉。
“谁派你们来的。”牛大力声音很低。
被踩在脚下的人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牛大力没废话。手腕下压,军刺刺破了他的头皮,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
“不说,就留在这肥地。”
感受到实质的杀意,那人终于扛不住。
“魏老板……是魏老板花红买你的命。还有……要我们查清楚地下那绿水
魏老板。牛大力记住了这个名字。
市里大老板倒了,马上又跳出个魏老板。看来帝王绿矿脉的消息,还是从周德胜或者其他人嘴里漏了出去。
牛大力拔出军刺。刀把重重砸在这人太阳穴上。人头一歪,晕了过去。
他解下三人的裤腰带,把手脚反绑死结。提着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人拖到了采石场旁边那个废弃的红薯窖里。和之前抓的老鹰扔在一起。
赵二驴安排在采石场值夜的几个人都在工棚里打盹,没人发现外面的动静。
牛大力把窖口的大石板盖严实。
夜风吹干了背心上的汗。
他原路返回。
推开沈春花家的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牛大力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刚抽上来的井水。
水很凉。
他洗掉手上的血迹。搓洗着三棱军刺。水流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大力哥,大半夜的洗冷水,不嫌凉啊?”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还有一股廉价刺鼻的香水味。
牛大力没回头,把军刺擦干,插回后腰。
“你怎么没睡。”
王翠平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布料很薄,很贴身。裙摆只到大腿根。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夜风一吹,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勒出丰满浑圆的形状。
她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走到井边。“口渴,出来倒杯水。刚才听正房里动静挺大的,以为你折腾累了睡死过去了呢。怎么又跑出去了?”
王翠平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媚劲。
她弯腰去舀水桶里的水。胸口的布料垂下来,大片白腻暴露在牛大力眼前。
距离很近。她的肩膀几乎要蹭到牛大力的胳膊。
牛大力直起身,退后了半步。
“喝完水滚回屋里去。”
王翠平没退。她喝了一口凉水,水珠顺着嘴角流下来,划过脖颈,流进深深的沟壑里。
她转过身,面对着牛大力。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大力哥,春花嫂子是个本分人。刚才那阵仗,她那身子骨受得住吗?”
王翠平往前凑了一步。呼吸的热气喷在牛大力的胸口。
“我不一样。我经折腾。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伸出手,指尖顺着牛大力坚硬的胸肌往下滑。
“赵富贵完蛋了。我也指望不上他了。现在你说话管用。你拔根汗毛,都比我的腰粗。只要你点个头,我以后就是你养在后院的猫。保证不让外人知道。也不跟春花嫂子争。”
王翠平的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摸到了牛大力的腰间。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整个人要往牛大力怀里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