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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擦脖子。她的动作很轻。呼吸扫在牛大力的锁骨上。
毛巾顺着脖子往下。擦过宽阔的肩膀。擦到胸肌。
沈春花的手抖了一下。两人贴得太近了。她低着头,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撞在牛大力的胳膊上。
碎花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从牛大力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深深的沟壑和一抹雪白。里面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肚兜。
“你昨晚一宿都在村委?”沈春花一边擦,一边开口问。声音透着明显的酸味。
“嗯。看账本。”牛大力如实回答。
“跟苏会计一起看账本?”沈春花手上的力道重了一点。毛巾在牛大力的腹肌上蹭出大片红晕。
“账单太多。她算,我看。”牛大力靠向椅背。
“孤男寡女的。大半夜待在一个屋里。村里人指不定怎么编排呢。”沈春花把毛巾扔回盆里。溅起水花。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吃醋了?”牛大力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觉得很有意思。
沈春花拧干毛巾。转到牛大力身后。帮他擦背。
“我哪有资格吃醋。人家是大学生。长得水灵。又有文化。我就是个克死男人的寡妇。”沈春花的语气越来越委屈。带着哭腔。
牛大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沈春花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牛大力的大腿上。
“你干啥呀。大白天的。”沈春花慌了。挣扎着要站起来。
牛大力手臂收紧。搂住她的细腰。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沈春花的臀部坐在结实的大腿上。能清晰感受到牛大力身体惊人的热度变化。
她不敢动了。脸红得像滴血。
“再乱动,我可就不管白天黑夜了。”牛大力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沈春花咬着红唇。双手抵在牛大力的胸口。眼神躲闪。“门还没拴上呢。翠平在西厢房。”
“让她看。”牛大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牛大力低头擒住沈春花的嘴唇。
沈春花发出一声呜咽。紧接着就被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
牛大力的吻很霸道。不容抗拒。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夺取她的呼吸。
沈春花的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水。双手顺势搂住牛大力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走。隔着单薄的裤料。揉捏着那挺翘饱满的弧度。
沈春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细碎诱人的哼声。
两人从板凳上站起,跌撞到炕沿边。牛大力将她压在炕上。随手扯过旁边的薄被垫在
碎花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三颗。肚兜的红色系带散开。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屋内温度急剧升高。沈春花双眼迷离。双手不安分地在牛大力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指甲印。
就在牛大力准备解开皮带,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放在木桌上的旧手机震动起来。发出极其刺耳的铃声。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间冲散了屋里的暧昧。
沈春花一惊。赶紧推开牛大力。手忙脚乱地拢起衣领。系上扣子。红着脸退到炕角。
牛大力暗骂一声。深吸两口长气。压下小腹的邪火。站起身走过去拿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赵二驴的名字。
这个时候打电话,绝对出事了。
牛大力按下接听键。“说。”
“大力哥。”赵二驴的声音很急促。“刚才镇上客运站的老六给我打电话。说看见王大发了。”
“王大发不是在镇医院躺着吗?”牛大力眉头皱起。
“他跑了。老六说,王大发偷偷把他老婆孩子送上了去省城的大巴车。连行李都没拿。然后他自己没上车。去街角的五金店买了一把生猪剔骨刀。打了辆黑车,往县城方向去了!”
牛大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小时前刚走。”
牛大力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到极点。
王大发被砸了脑袋,两万现金和单据被抢。昨天在卫生院得知背后是周德胜指使。他这是彻底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安顿好妻儿后,去县城找周德胜玩命了。
一个泥腿子包工头,拿把剔骨刀去找盘踞多年的地头蛇拼命。纯粹是送死。
关键是,王大发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周德胜捅了,或者被周德胜的人弄死,李振华那边的刑事案件就会出现极大变数。一旦死无对证,全盘计划都会被打乱。
“怎么了?”沈春花整理好衣服下地。看出牛大力脸色不对劲。
“镇上出了点急事。我得立刻去趟县城。”牛大力拿起那件破烂的短袖套在身上。大步往外走。
“你小心点啊!”沈春花追到大门口喊道。
牛大力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走出沈春花家大门。牛大力直接拨通刘燕的电话。
“燕子。车在哪?”
“大力哥,我在村西头土路这边歇着呢。”刘燕的声音很快传来。
“马上把车开过来。跟我去趟县城。要快。”
牛大力挂断电话。眯起眼睛看向县城的方向。
周德胜。你这盘棋已经下烂了。现在想掀桌子,还得问我同不同意。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桑塔纳咆哮着开出桃花村。卷起漫天尘土。直奔县道而去。
留给周德胜的时间,不多了。
而此时的县城南关街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地下棋牌室二楼。
周德胜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听着手下汇报情况。
“老大,采石场那边出事了。小军被县局的人带走了。说是牵扯到通缉犯案子。”手下声音发抖。
周德胜夹着雪茄的手猛地一顿。烟灰掉在西装裤腿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没去管裤子上的洞。而是死死盯着手下。
“哪个警察带的队?”
“县公安局副局长,李振华。”
周德胜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厚重的玻璃茶几碎了一地。
老鹰失手了。不仅没烧掉采石场,还被牛大力活捉送给了李振华。
这条蛰伏在村里的毒蛇,彻底反咬了一口致命的毒。
“备车。马上从后门走。去市里找大老板。”周德胜声音嘶哑。
他知道,县城待不下去了。必须马上撤走避风头。不然今晚就得进去吃枪子。
就在这时,棋牌室一楼紧闭的卷帘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撞了上来。
紧接着,楼下传来惨叫声和疯狂砸东西的碎裂声。
周德胜快步走到窗户边。拉开百叶窗往下看。
一个头上缠着带血纱布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剔骨刀。正在像疯子一样往楼上冲。几名看场子的混混根本拦不住他。
王大发。来索命了。
杀局,在这一刻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