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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衣衫半褪的沈春花,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嘲讽:“你这条烂命,加上你这副被赵富贵那老狗啃过的身子,就想买我牛大力的命?就想买我大强哥那二十万的血汗钱?你这算盘打得也太他娘的精了吧!”
“大力……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沈春花被打得嘴角流血,捂着脸瑟瑟发抖。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牛大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劳任怨、见到她还会脸红的憨厚泥腿子了。
现在的他,眼神像狼一样狠,气势压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知道错了?晚了!”牛大力一把揪住沈春花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跟赵富贵合伙谋杀我,这事儿要是捅到派出所,够你们俩吃一辈子牢饭,搞不好还得吃枪子儿!”
“别!大力,求求你别报警!”听到“吃枪子儿”三个字,沈春花吓得裤裆一热,竟然直接尿了出来。顺着白花花的大腿流在床单上。
“不想去蹲大牢也可以。”牛大力松开她的头发,嫌恶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手,冷冷地说道,“从今往后,你沈春花就是我牛大力的一条狗!我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我让你咬谁,你就得给我把他的肉撕下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嫂以后就是你的一条母狗,你让嫂干啥都行!”沈春花哪还敢有半点反抗,跪在床上拼命磕头,胸前那两团白晃得人眼晕。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什么女人的尊严、什么廉耻,全他娘的成了狗屁。
“很好。”牛大力冷笑一声,“穿好你的衣服。现在,老子给你安排第一件事。”
沈春花手忙脚乱地把吊带裙拉上去,像个犯了错的小丫鬟一样跪坐在床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明天一大早,你就去村委会找赵富贵。你就跟他哭,说我掉下黑风崖死透了,尸骨无存。”牛大力眯起眼睛,“然后,你告诉他,只要他明晚带着那二十万的存折来你家里,你不仅一分钱不要,以后你这身子,也随他怎么玩。”
“啊?!”沈春花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大力,你……你想干啥?”
“我想干啥你别管!你只要把他和钱给我弄到这屋里来,老子自有办法收拾这老畜生!”牛大力伸手拍了拍沈春花那满是冷汗的脸蛋,语气森寒,“记住了,你要是敢在赵富贵面前走漏半点风声,或者敢跟他串通一气……我不介意半夜再来找你一趟。到时候,就不是扇巴掌这么简单了。”
“不敢!打死我也不敢!”沈春花连连摆手,看着牛大力那双在黑夜中隐隐泛着金光的眼睛,她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
“行了,老实待着吧。”
牛大力不再废话,转身走到窗边,双手一撑窗台,像一只夜猫子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院墙,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屋里,只剩下沈春花一个人瘫坐在尿湿的床单上,望着窗外的黑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