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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助却明白，这样的问题，本就该他来答。
他略一思忖，恭敬开口：“回大哥，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具体的日子，我记得很清楚。”他说着，竟真的一字一句，把那个日期，准确地报了出来。
冰旋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记得那样清楚。
大哥千宸曜眸光微动，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却又接着问：“你对她，是认真的？”
“是。”周助没有半分犹豫，“我对冰旋，从来都是认真的。”
“喜欢她什么？”这次开口的，是温润的二哥千沐珩，他语气温和，问题却问得细致，“我这个妹妹，性子冷，又要强，寻常人，未必受得了。”
“在我眼里，”周助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冰旋，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真切的温柔，“她的冷淡，是还没对人敞开心扉；她的要强，是因为她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她冷，我便陪她暖着；她要强，我便站在她身后，让她知道，往后不必什么都一个人扛。”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苏婉清看着这个少年，眸中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这次发问的是五哥千屿辰，他语气温润，问得也温和，“是因为网球？”
“是。”周助点头，便将两人相识相知的经过，一一道来。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从最初在球场上的相遇，到后来一次次并肩、交锋，再到彼此心意相通，他说得平静，可那份藏在字句间的珍视，在座的人，都听得出来。
“以后有什么打算？”父亲千震霆忽然开口。
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问题，都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