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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笑到肚子疼。这比赛是正经比赛吗?怎么比小品还搞笑!”
“你看越前还坐在地上呢,他自己都傻了哈哈哈哈!”
看台上的观众笑成了一片汪洋。有人笑得直拍前排的椅背,有人笑出了眼泪,有人捂着肚子弯下腰,连话都说不利索。前几局被碾压比赛憋在心里的那口闷气,在这接连两场的闹剧中,彻底化作了狂笑。
魔鹰队队员席上,更是直接笑翻了天。
韩燃这次连滑下椅子都嫌慢,干脆整个人蹲到了地上,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指着青学队员席,笑得话都说不连贯:“哈哈哈哈同一个!冰旋你听见没!还是同一个!这小孩跟手冢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噗”飞星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他一边咳一边笑,“我、我以为上一次已经是巅峰了,没想到他还能超越自己!”
秦烈笑得直跺脚,拍着沈析的肩膀,把一向冷静的沈析拍得一个趔趄:“哈哈哈哈打脸!这次直接打脸!神了,这球拍成精了,认人!”
沈析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嘴角疯狂上扬,难得没有纠正秦烈的措辞,因为他自己也在笑。他咳了一声,试图维持那副冷静的表象,可一开口,声音里全是抖:“从概率上讲,一个人在一场比赛里,连续两次脱手砸中同一个特定目标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然后呢?”凌飒别着脸问,她的肩膀也在不受控制地抖。
“然后事实证明,”沈析顿了顿,终于还是没绷住,笑出了声,“概率在这小鬼面前,不成立。”
星落笑得双眸弯弯,伏在凌飒肩上,连气都喘不匀:“哈哈手冢他……他脸上那道印子,我看着都疼,可是我好想笑,怎么办……”
“想笑就笑,”凌飒自己先绷不住了,偏过头,闷笑出声,“这种时候还端着,才是真受罪。”
亦秋笑得趴在江彻背上,被江彻一脸生无可恋地拖着。陆沉偏过头,肩膀一抖一抖,连耳根都红透了。墨峥双手抱臂,这个向来沉稳的教练,此刻嘴角抽了又抽,最终仰头低低地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摇头:“一场决赛,打出这种场面,我执教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而作为“二次受害方”的青学队员席,气氛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英二瞪大了深蓝色的双眸,看看国光的脸,又看看地上的球拍,整个人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比上次还要夸张的狂笑,直接挂在了秀一郎身上,笑得语无伦次:“哈哈哈哈大石!又是手冢!这次是脸!越前他是故意的吧!他绝对是故意的吧哈哈哈哈!”
“英二,你先下来……”秀一郎一手托着挂在身上的英二,嘴角疯狂抽搐。作为副部长,他比任何人都想在这种时候维持秩序,可他看着国光脸上那道红痕,再想想刚才那一幕,那句严肃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三圈,最终只变成了一声带着笑意的叹息,“……太、太离谱了。”
尾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