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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秦烈站在原地,看着球网对面那个第一次用右手正手握着球拍、重新站好位置的身影,足足愣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被追平的恼怒,反而有一种“原来如此”的、近乎兴奋的释然。
“藏得够深啊,手冢国光。”他低声说,握着球拍的手,却不自觉地攥得更紧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心里那点“太顺了”的不安,究竟来自哪里了。
从第一局起,这个人就在布局。他用左手的领域,堂堂正正地接他的重炮;用废掉左臂的惨烈,一点点麻痹所有人的判断;让他、让沈析、让整个魔鹰,都以为只要砸垮那条左臂,就赢定了。
谁能想到,那扇被重炮轰得千疮百孔的门背后,还藏着另一只手。
“想赢我,是吧。”秦烈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团火烧得他双眼通红,“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只藏了整场的手,到底有几分本事!”
第二分,秦烈发球。
他不敢再有任何保留。
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追求刁钻的角度,而是发了一记他最有把握、旋转最强、落点最深的内角重炮,球过网之后高高弹起,直逼手冢的中路。
他要先试试,这只右手,到底能不能接住重炮。
国光动了。
他用的,是右手持拍的反手站位,迎着那颗重炮,右臂沉肩、转体,一个完整而标准的双手……不,是单手反手引拍动作,迎着球,切了下去。
“砰!”
球被稳稳地挡回了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