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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重炮还在,一板比一板沉,可门后的那个人,根本不给他把门砸塌的时间。往往他刚轰出一板,球还在飞,国光已经借着领域的牵引封到了最致命的位置,三下两下,就把一分结束。
十五平。
三十平。
然后,在第四分上,国光故技重施,一记引短把秦烈调上网,迎着他的回球,再次举起了左臂。
这一次,他要用的,是零式。
秦烈的心,猛地一沉。
第四局,就是这一球。一模一样的上网,一模一样的拍面自下而上,他的高压被那一记轻柔的切削化得干干净净,直接送出了局点。
历史,要重演了。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秦烈的脑海里,闪电般划过了这两天反复看过的无数遍录像,划过了沈析拆解零式时说的那句话。
“零式怕的不是重,是早。你只要在他切出来之前,先一步变线,他的拍面就够不着。”
千钧一发,秦烈做出了一个违背重炮本能的决定。
他人在冲网的半途,明明已经摆出了要大力扣杀的架势,可在球拍触球的最后一刻,手腕猛地一转,硬是把一记雷霆高压,变成了一板轻巧的、几乎贴着网带掠过的吊小球。
球没有往下砸。
球,轻飘飘地越过了举拍欲切的国光头顶,落向他身后最深的底角。
这一变,完全出乎国光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