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她顿了顿,“他敢换回那只废手,就说明,他已经不在乎输赢了。”
秦烈一怔。
“一个不在乎输赢、只想在自己最强的地方把你打倒的对手,是最可怕的。”冰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你要是还想着‘他手快废了,我捡个便宜’,你下一局必输。”
“他不要那条胳膊了。”
“你就得,比他更不要命。”
秦烈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几句话彻底点燃。
他重重站起身,一把抓起靠在椅边的球拍。
“明白了。”
休息时间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秦烈大步走向球场。第七局,奇数局,是他的发球局。
球网对面,国光也站了起来。
他的左手,重新握住了球拍。那条胳膊依旧在极轻地发颤,可他握拍的手指,却一寸一寸,缓缓收紧,直到指节发白。
他抬起头,迎上秦烈的目光。
两个人隔着球网对视。
一个,是燃尽自己也要砸开一切的重炮。
一个,是不要手臂也要守住最后一道门的队长。
看台上,上万名观众自发地安静了下来。
很多人其实看不太懂那些旋转和数据,可他们看得懂这两个人身上那股劲儿。一个高个子,浑身被汗水浸透,喘得像拉风箱,眼里的火却越烧越旺;一个清峻少年,左臂垂在身侧还在轻轻发颤,握拍的手指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站在那里,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