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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一分,是这只右手的极限了。
非惯用手的奇袭窗口,正在关闭。哪怕他勉强拿下这一局,下一局,等对面那个重炮彻底适应了右手的节奏,他将再无便宜可占。
所以,这一分,他要用右手最锋利的东西,一击定胜负。
他抛球。
这一次,他没有发外角,也没有发追身。
他发了一个内角,球速不快,旋转也不强,看起来,甚至像是一个送分的“菜球”。
秦烈却在球出手的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不对。
这球的轨迹,太正了。正得就像……就像一个诱饵。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了第四局那记零式短球,想起了这个人永远平静的表情下,藏着的那种敢于在悬崖边亮剑的疯狂。
他不敢大力接发,强行收了三成力,用一记稳健的推挡,把球回向中路深区。
就是这收力的半拍,给了手冢机会。
他几乎是在秦烈回球的同时,就已经启动。右手握拍,他没有退,反而迎着来球,大步上网。
球一弹起,他在发球线附近侧身,右手单手,拉出了一板角度极其刁钻的大斜线。
这一球,他把非惯用手所有剩余的精准和爆发,全都压了进去。球几乎是擦着边线飞出去的,落地之后猛地向外侧弹射,直奔观众席方向。
秦烈拼尽全力滑步,球拍伸到了最长。
指尖,离球还差着一寸。
球,飞出了他的拍面范围,重重撞在挡板上。
“Ga,手冢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