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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峥的手指停下了敲击。
“第一局就破发了。”他低声说，“沈析在赛前把大石的数据算得很透。”
冰旋没有说话。她的视线一直跟着沈析的背影。
场上，沈析和江彻交换了一下眼神。
没有庆祝。没有多余的表情。
第一局只是开始。
对面的秀一郎和英二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沮丧，没有慌乱。
英二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笑容，只是比之前多了一层意思。
秀一郎走回底线后方，弯腰拍了拍球。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算拉开帷幕。
第二局。
英二发球局。
第一局被破发后，英二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沮丧。他只是在走向发球位的时候，用手指弹了一下拍线，像是在给自己调音。那声响在安静的球场里格外清脆，像是某种信号。
“英二。”秀一郎在他身后低声叫了一声。
“我知道。”英二回头笑了笑，“刚才大意了嘛。不过接下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秀一郎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英二的性子，嬉笑归嬉笑，该认真的时候比谁都认真。两个人搭档三年，从初中打到全国大赛，这种默契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队员席上，周助微微坐直了身体。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认真。
“大石开始认真了。”他轻声说。
旁边的河村隆点了点头：“菊丸也是。第一局他还没适应沈析的节奏，现在应该调整过来了。”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记本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沈析的数据处理能力确实惊人，”他低声说，“但大石和菊丸的配合不是单纯靠数据就能破解的。他们的默契已经超越了数据层面。那是一种无法用数字量化的东西。”
国光坐在队员席，一言不发。他的目光一直停在沈析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个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对手。冷静、精准、以数据驱动一切。但国光知道，网球从来不只是数据的游戏。真正的强者，总会在数据之外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