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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球,秦烈轰向亦秋。亦秋更干脆,他连引都不引,拍子往球底下一垫,放短。球软绵绵地滚过网,落在发球区线上,弹了两下,死了。
满场的重炮,一拳打在棉花上。
“可恶!”韩燃冲回去救,救了个空,一脸不甘心,“烈哥,他们不跟咱们硬碰!”
“我看见了!”秦烈咬着牙,“追!给我追!”
两个人开始满场跑。可陆沉的球路是歪的,角度是碎的,亦秋的变线是一瞬间的,前一拍还在左边,下一拍球已经贴网死在右边。秦烈和韩燃两个人高马大,冲起来气势惊人,可净在做折返跑,拍子挥得虎虎生风,十拍里倒有七拍砸在空气上。
打到中段,力量组的气势肉眼可见地泄了。
韩燃弯着腰喘气,汗把头发全打湿了:“烈哥……这么跑不是办法……腿都快跑断了,球毛都摸不到……”
秦烈没说话。他撑着拍子,死死盯着对面那两个气定神闲的身影。陆沉在擦汗,温亦秋甚至还有空喝水,两个人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跑不过。
这三个字,秦烈下午刚在沈析那儿体会过一遍,晚上又体会了一遍。可下午是单打,他能站在原地轰;现在是二对二,他和韩燃两个人都被遛得满场转,重炮连瞄准的工夫都没有。
“阿燃,别追了。”他忽然开口。
“啊?”
“别追球。”秦烈直起腰,盯着对面,“他们变线,放短,就是要咱们跑。跑起来,咱们的重炮就没了。不跑。”
“不跑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