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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组双打内战?”飞星第一个反应过来,翠绿的眼眸里腾起一股兴奋劲,跃跃欲试,“副队,咱们跟沈哥他们打?”
“对。”凌飒说。
“好啊。”沈析合上平板,深灰褐的眼眸没什么表情,声音还是那样平,“我跟江彻,跟你们打了三年训练赛,还真没往死里打过。”
“那就往死里打。”凌飒把水放下,拿起拍子,“队长说了,找到弱点,练出应对,找不到不许停。”
江彻没说话,安静地看了看沈析,又看了看凌飒,默默走到场地另一边,开始做热身。他话少,可全队都知道,这个人一旦站上场,跑三个小时都不会停。
另一头,秦烈听完分组,咧开嘴笑了。
“二对二?我跟阿燃一组?”他活动着肩膀,骨节咔咔作响,抬眼扫向对面,“那技巧组呢,陆沉温亦秋,你们俩一组?”
“不然呢。”韩燃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蜜棕色的眼眸里全是斗志,他年纪小,嗓门却一点不比秦烈小,“烈哥,咱俩今晚把他们的变线球全轰回去!”
陆沉温和地笑了笑,浅茶棕色的眼眸弯起来,没说话,只是拎起了拍子。亦秋靠在挡网边,浅琥珀色的眼眸半垂着,黑色清爽短发被夜风吹乱了一点,他慢条斯理地拧开水喝了一口,才直起身。
“力量对技巧。”他开口,声音清淡,“挺好。明天河村是力量,今晚先拿你们练练手。”
“嘿。”秦烈虎目一瞪,“谁练谁还不一定呢!”
星落被凌飒安排到了两片场地中间的高处,晚星给她搬了椅子,又塞给她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星落,”凌飒说,“看清楚,记下来。看不懂的先画下来,回头问。”
“是!”星落坐得笔直,把本子摊开在膝盖上。
晚星拍了拍手,球筐、毛巾、水,很快在两片场地旁各摆了一排。她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吹响了哨子。
两片场地,同时开打。
双打场地这边,第一分就是硬碰硬。
飞星发球,球速很快,直压沈析反手。沈析脚步都没怎么动,拍子一斜,把球卸向对角,落点刁钻,正是冲着凌飒和飞星中间的空档去的。
“我的!”飞星人已经扑出去了,他速度快,网前截击是全队最凶的,拍子横在半空,一记拦网把球压了回去。球擦着网带落下,江彻长腿一迈,稳稳救起,高高挑向后场。
凌飒早就在位置上。他没发力,只是把球稳稳地回了过去,落点深,旋转足,球砸在底线附近,不高不低,让对面谁都不舒服。
这就是凌飒和飞星的打法。飞星是矛,快,狠,满场飞,网前出手不留情;凌飒是盾,站在后面,一拍拍把防线筑得滴水不漏,矛刺出去,盾永远在它该在的位置。
对面沈析和江彻,是另一种活法。沈析是脑子,他站在场上像一台机器,每一球过网,他都在算,算落点,算跑位,算下一拍两个人该怎么动;江彻是腿,他话少,可跑不死,沈析指哪儿他跑哪儿,再偏的球他都能捞回来,捞回来就磨,一拍拍磨,磨到对手先出错。
前十分,谁都没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