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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中间那两场。
他闭上眼,脑子里就是公告栏上那两行字。
河村隆,对陆沉。全队唯一一面能扛力道的盾,去追一个球路歪扭、角度碎成渣的技巧幽灵。盾是砸的,可对面根本不给他砸的东西。
手冢国光,对秦烈。他最想护住的那条左臂,那条在关东大赛上差点废掉的左臂,明天要去扛全队最重的一门重炮。
他昨晚算过的那张表,胜率最高的那张表,河村接炮、手冢接巧的那张表,对面原封不动地翻了一面,贴了出来。
“乾。”
秀一郎在旁边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你那个笔记本,”秀一郎看着他手里的本子,“还抄它做什么。都定了。”
“定了才要抄。”乾把本子合上,塞回口袋,“定了的事,就不叫变数了,叫题目。”
秀一郎看了他一眼。
“题目?”
“名单交上去之前,我算的是对面会怎么排。”乾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天光,“名单贴出来之后,算的就是这五道题,每一道怎么解。大石,排兵布阵是昨天晚上的事,从现在开始,是球员的事,也是我们的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酒店那片训练场的方向。
“该准备的,明天场上用得上的东西,还有一整天。”
秀一郎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行。”他说,“我去跟菊丸他们说。该训练还得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