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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她说。
全桌愣了一下,七嘴八舌地响起来:“队长早上好!”“早!”
飞星嘴里塞着松饼,声音闷闷的:“队长,你这早上好,说得也太晚了吧!”
“对你们来说不早。”她头也不回,“对我来说,六点半就说过了。”
八点二十,早餐散场,众人回房换衣服。
冰旋回房,把长发扎成高马尾,换上黑白相间的训练服,拎上那个黑白拼色、印着淡粉樱花的球包,里面三副拍,一筒没开的球。
八点五十,大堂。
人到齐的时候,沈析看了眼表,没说话。没人迟到,连秦烈都早到了一分钟,只是下台阶的时候表情管理失败了一次。
白天的训练场和昨晚不一样。
昨晚只看得见灯光,白天看,两片硬地球场并排敞在阳光里,墨绿色的围网围着,朝路的网帘掀着半边,海风直接灌进去,把边线旁的小旗子吹得一抖一抖。地是干的,白线是新补的,空气里有海水的咸味,也有晒过的塑胶地面的味道。
两圈慢跑,动态拉伸。秦烈拉到大腿,闷哼一声,被纪飞星学了一路。
九点整,哨响。
第一项,反应训练。
沈析和凌飒分站网前两侧,一人一筐球,喂球又快又刁,左一个右一个,根本不给人站定的工夫。沈析换了身深色运动装,喂球的动作干净利落,视线锁着每一个人的脚步。队员排成一队轮流上,每人二十球,打完换下一拨。
“快一点。”沈析喂出一个贴边线的球,“这是青学底线的节奏,不是昨晚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