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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
“分内的事。”沈析顿了顿,“还有,乾贞治今天一直在记笔记。他记了多少页,我也数了。”
“多少页?”
“二十七页。”沈析说,“他在记我们。”
冰旋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意外。
决赛。
车厢里安静下来。
出租车在一个路口停下,红灯。
沈析看着前方跳动的倒计时,忽然开口,语气和汇报数据时没有任何区别,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不等他了?”
冰旋靠在椅背上,姿势没变,墨黑色的长发随着车身的轻晃微微摆动。
“下一轮,”她说,“我们是对手。”
“第四轮,决赛。”沈析说,“赛程表上,最后一轮了。”
“嗯。”冰旋看着窗外,“十二支队伍打到现在,第三轮结束,就剩四支。再淘汰两支,决赛就是收官。赢的人,带着冠军走;输的人,收拾东西回家。打完那一场,全队休整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