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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见，球网对面，那个白色的身影没有退。
龙马迎着他，再一次腾空。
旋风扣杀，第二次。
知弥悬在半空，把全身最后一点力气都压进了高压里。
两拍在空中相撞。
这一次，他连球是怎么飞出去的都没看清。他只觉得拍面一轻，那道旋风已经卷着球，以比他的高压快了一倍的速度，轰回了他这一侧的场地。
球在他落地之前，砸在了底线上。
砰。
挡板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知弥四仰八叉地躺在后场，看着头顶的灯，忽然笑得喘不上气。
“四十比零。”
“他接起了旋风扣杀。”乾贞治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洞，“他真的接起了旋风扣杀，虽然只有一拍。数据更新，旋风扣杀首次被成功防守，防守人，不知火知弥。”
周助睁开了眼，冰蓝色的眼眸里笑意深了些。
“明知会被扣回来，”他轻声说，“还是要试一次啊。”
三个赛点。
知弥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队服上的灰，一步一步走回接发位置。
他的腿在抖，手也在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发酸。
可他站定之后，还是冲着球网对面，竖起了大拇指。
“来吧。”
龙马看着他，看了两秒，抛起了球。
外旋发球。
知弥横移，侧身，拍面切上去。
球碰到了拍线。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接起外旋发球。旋转震得他指尖发麻，球被他顶过球网，落在青学那一侧的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