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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球。前两球失误，第三球完美。
也就是说，她在第三球就完全掌握了那个技能。
贵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冰旋转身走向接发球位置。她的步伐平稳，呼吸匀称，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次普通的热身。墨黑色的眼眸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但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退。
城成湘南的队员席上，华村葵翻过一页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一行字。
深紫灰色的眼眸中映着球场上的灯光。
第四局的比分定格在15-40。冰旋虽然用自创的绝招拿下了关键一分，但前两球的失误同样让贵久拿到了两分。这局还没有结束。
贵久从球袋中取出一颗新球，在手中慢慢转动。深灰蓝色的眼眸中重新聚起了光。
不管那个发球有多强，她前两球都失误了。那说明那个技能并不稳定。他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球被抛起。贵久的发球动作稳健而有力，拍弦抽击网球的声音在球馆中回荡。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飞向冰旋的反手位外角。
冰旋的墨黑色眼眸追踪着球的轨迹。她动了，这一次没有使用那个诡异的发球姿势，而是以一个标准的接发球动作迎了上去。
球拍触球，清脆的响声。球以一个平稳的弧线飞回对方的场地。
贵久迎上去，手臂挥动。
但球已经在界内弹跳了两下。
裁判的声音响起。
Ga，第四局，千冰旋胜。局数4比0。
观众席上爆发出巨大的声浪。那个声音里混杂着震惊、敬畏、恐惧和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