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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挥拍的瞬间，球落地后的弹跳比预想的要低。球带着强烈的下旋，弹起后没有向上跳，而是贴着地面向前滑行了一小段。
志慧的拍面从球的上方掠过。
球从他拍下穿过，继续向前滚动。
出界。志慧喊道。
裁判摇了摇头。界内。
志慧回头看了一眼球的落点，又低头看了看地面上留下的球印。球印确实在边线内侧。他微微一愣，面色凝重了几分。深灰色的瞳色沉静而锐利，带着重新审视的意味。
四十比零。
玲治站在底线，胸口几乎没有明显起伏。刚才那一组连续防守没有让他的呼吸紊乱，深棕色的瞳色里甚至多了一丝冰冷的计算。
那个削球不是运气。那是他刻意加强的下旋。在挡球的瞬间，手腕做了一个细微的内旋，让拍面在触球时给球施加了一个向下的旋转。球弹起后的高度被压到了最低，给对手制造判断上的困难。
志慧走回发球位置时，回头看了玲治一眼。
他微微眯起眼，深灰色的瞳色深沉而凝重。那不是警惕，更接近于审视。
第四个球。
志慧没有像前三球那样全力输出。他拍球的速度慢了下来，抛球的高度也降低了半米。身体依然蓄满了力量，但释放的方式变得更为隐蔽。
球飞出去。
速度不是最快，大约190公里。但旋转极强。球在飞越球网的过程中，轨迹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弧线，从玲治的正手位向外侧弯曲。
外旋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