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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红唇微翘，眸光流转如水：“公子这话说的，妾身哪点不正常了？百年道行全押在您身上，贴近些，心里踏实。”
“踏实不踏实不知道，柔软还是挺沉的。”
姜不凡单手揽住她的纤腰，脊背后方的衣料再度裂开金线。
赤金火羽横扫荒草。
两道身影拔地而起，贴着枯木林梢低空疾掠。
狂风迎面刮过，吹得怜月青丝翻乱。
她识趣地闭了嘴，单手拢着领口，低头看着下方飞速倒退的灰黄荒野。
方才那座城隍庙，换作寻常愣头青，多半就被残魂几句“大义”架进了石门。
偏偏公子反手把门轴给拆了。
断人退路，绝人念想。
飞遁一百六十里。
前方的山势陡峭起来，一道如刀劈斧削的青黑断崖横在云雾之中。
姜不凡敛住羽翼，足尖点在一处突出的鹰嘴岩上，将怀里的怜月稳稳放下。
“公子带妾身来这荒郊野岭，莫非是想······”怜月理着裙摆，嗓音酥软。
“替我护法。”
姜不凡在青石上盘膝坐下，玄青长袍顺势铺开。
“百丈之内，有一只耗子冒头，今晚大锅炖雷琴。”
怜月神色微敛，眼底的媚意褪了下去。
她退后三步，立在风口处，本命古琴横置臂弯，五指搭上微凉的琴弦。
“公子宽心，除非来的是欢愉之主，否则没人能迈过这道坎。”
姜不凡闭上眼。
意念沉入识海。
系统储物栏内，一张流淌着浓郁紫光的卡牌正缓缓旋转。
【界域门户·阴虚残径（紫）】
他指尖真炁微动。
这玩意既然是词条，理论上也能当成外挂挂在自己身上。
“装载。”
念头刚落。
神魂深处陡然剧烈震荡。
四周的感知被强行剥离，苍穹裂开千万道血红缝隙。
无数难以名状的庞大黑影矗立在九天之上，遮天蔽日。
血雨自虚空泼洒而下，落在断裂的白玉石阶上。
殿宇坍塌，神魔伏尸。
一座通体缠绕锁链的万丈雄城从天穹坠落，生生被撕扯成漫天碎屑。
那是……曾经崩塌的地府？
恐怖的位格压制迎面碾来。
姜不凡闷哼一声，眉心泛起刺骨寒意。
体内的【金光神咒】自行护体，纯阳道韵震荡开来，将这股来自远古断代的信息流强行截断。
画面退去。
再回想时，方才所见的景象迅速淡化，只剩下一片空茫的灰白。
位格太高，以他如今的超凡境神魂，连强行记住那些残留投影的资格都没有。
面板上浮现出提示：
【装载成功。】
【警告：该词条需依托位面阴阳两界薄弱节点与阴司职权方可激活。宿主当前缺乏神道权柄，无法直接开启虚空通道。】
“一次性的信息冲击，还是持续性的负面挂件？”
姜不凡食指蹭了蹭鼻梁，没有立刻放弃。
“卸载。”
紫光闪烁，卡牌脱离，重新落回识海储物格。
姜不凡顿了半秒，再次下达指令：“再装载。”
嗡。
紫光重现。
这一次，识海平稳如镜。
方才那些断代浩劫、漫天血雨的恐怖秘闻，完全没有再次触发。
“果然，那段破败秘闻属于初次读取的残留烙印，看一次就报废。”
这东西本身没有任何攻击性，单纯是个没了钥匙的铁锁。
神权？
这世道连城隍爷都成了肉瘤怪嘴里的零嘴，去哪找劳什子的阴司正统。
挂在身上纯属碍眼。
“卸载。”
卡牌再次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