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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姜不凡心里却直摇头。
平平无奇。
这曲线起伏，跟苏晓雪那不用动就能产生视觉压迫感的规模比起来，简直是一马平川。
难怪有帝王命格，果然是胸怀坦荡。
姜不凡返回椅子上。从储物戒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开书页，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女子跨进温热的浴缸里。
水流包裹住冰冷的身体，她靠在柔软的充气边缘，拿起那两瓶塑料瓶子研究了一下。
挤出一些粉色液体抹在身上，一股奇异的花香散开。
她透过水汽，看向坐在椅子上翻书的男人。
视线落在封面上。
隐约能看到“造化”两个字。
“假正经。”女子在心里冷哼，只当这道士是在用看道经来掩饰窘迫。
她哪里知道，姜不凡手里捧着的，是那本教人怎么阴阳交泰的《素女造化功》。
半炷香后。
水声停止。
女子跨出浴缸，扯过姜不凡早就准备好的宽大白袍披在身上。
布带在腰间随意一系。
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石桌旁。
姜不凡合上书，顺手揣回储物戒里。
他抬眼打量了一番。
洗去血污和泥垢后，女子露出了真容。
五官清丽，眉眼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
“嗯，耐看了。”姜不凡中肯地评价。
女子将毛巾扔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下。
“你这人好生奇怪。”
她单手托腮，清脆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审视。
“说吧，你想干啥？”
姜不凡没有绕弯子，直奔主题。
“我想拿你的案子，给自已铺一条通天大路。”
女子听完，直接笑出声来。
仿佛听到了一个极为滑稽的笑话。
“通天大路？”
她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
“我这案子，是个无底洞。”
“朝廷里那帮大员不敢碰，当朝皇帝也只敢把我扔在这不见天日的底层，甚至连杀都不敢杀。”
女子看着他。
“你一个道士，凭什么觉得能拿它铺路？”
“就凭我能崩断你的锁链，也知道你体内的东西。”姜不凡语气平缓。
女子交叠的双腿微微一绷。
“你能看出我体内的东西？”
“妖魔精血，外加被强行篡改嫁接的厄运。”
姜不凡双指并拢，在桌面上虚画了一个八卦阵。
“你体内的妖气已经快压不住了吧？再过十天半个月，你要么变成一头失去理智的怪物，要么成为某位大妖降世的容器。”
女子的神情微变。
她盯着姜不凡，原本从容的气度不在从容。
这几个月来，她日夜都在用自身的意志去对抗那股妖血的侵蚀。
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你能解？”女子问。
“能。”
“条件？”
姜不凡靠在椅背上。
“我要知道这京城棋局的全部底牌。谁把你送进来的？谁改了你的命格？还有，你到底是谁。”
女子沉默了。
许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既然知道我牵扯的是大妖和当朝皇权，就该明白，这盘棋里没有你插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