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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什么早？要不是你之前一点实际经验都没有，我们现在就想把集团甩给你，我们环球旅行去了。”
她的话音才落，突然又向着刘阳一伸手：“刘阳，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啊？啊。好，好的。”刘阳当时正在喝汤，被点了名还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机掏出来递过去：“赵总，给。”
赵雅琴接过手机，直接打开微信朋友圈，对着自己和沈飞云“咔嚓”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大大方方，一只手还搭在沈飞云肩膀上，沈飞云表情则有点懵，但没躲。
这张照片，居然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被甩上了朋友圈。搞得刘阳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急忙想反对：“赵总！您……您先等会儿——”
然而，赵雅琴已经点了发送。刘阳眼睁睁看着那条朋友圈出现在自己微信里，整个人都傻了：“赵总，这……这是我的号啊！”
赵雅琴把手机往她怀里一塞，面不改色：“我知道是你的号。借用一下你的号来曝光这件事，不是更自然吗？”
刘阳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可是赵总，您这么一搞，我这边……我这边得炸啊！”
果不其然，那条朋友圈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刘阳的手机就开始震了。
先是微信提示音“叮”了一声，刘阳低头一看，是部门群里有人@他：“刘阳，你朋友圈啥意思？？？怎么有赵总和沈飞云的合影？俩个人还那么亲切。”
刘阳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声“叮”又来了，这回是私聊：“刘阳，你朋友圈那张照片是不是P的？你可别吓我。”
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几乎是连着响的，刘阳的手机在他手里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抖个不停。
“完了完了完了……”刘阳一边划开消息一边念叨，“我就知道会这样。”
沈飞云探头看了一眼她的屏幕，好家伙，微信消息列表刷得跟流水一样，眨眼工夫就冒出来几十条未读。有问照片真假的，有追问二人关系的，有发震惊表情包的，有直接打电话过来的，还有几个平时跟刘阳关系不错的同事，连发了十几条语音。
刘阳点开第一条，里面传出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啊！刘阳！！！我刚刚听说有人问了你，你说赵总其实是沈飞云的母亲？所以沈飞云其实是我们集团的太子爷？集团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你他妈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完了，完了。我要完了。”
刘阳把手机扣在桌上，跟扣了个烫手山芋似的。消息还在不停地弹，屏幕一亮一亮的，整个桌面都跟着一闪一闪的。她两只手攥着膝盖，转过头来看着赵雅琴，脸上那表情跟要哭出来似的。
“赵总，您这……您这让我明天怎么上班啊？我这才一下午的工夫，成新闻发言人了。不对，我成新闻本身了。”
赵雅琴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语气跟刚才没什么两样：“怎么上班？正常上班。你是我儿子的同事，你上我家吃顿饭，合个影发个朋友圈，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赵总，你们这瓜也太大了。”刘阳的声音都劈叉了，“而且，没有一丁点征兆。这……这完全不符合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市场专员的身份。这样的秘密，也是我能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