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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科目三就没那么顺了。
贾顺义第一次考，靠边停车的时候压了线，直接挂了。回来之后闷着头在客厅里坐了半晚上，贾小雨给他发视频他都没接。
第二天早上，李小娟打电话过来，语气又是嫌弃又是心疼：“你爸那个倔驴，一晚上没睡好。五点多就起来看视频，说下一回非过不可。”
贾小雨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得嘱咐她妈提醒她爸学归学，起码要注意休息。
……
周四这天，沈飞云下班回来得早，贾小雨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他换了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手机递过去：“妈今天打电话了。她说她下周二过来，陪你去医院做NT检查。爸那边走不开，她就自己来。”
“妈一个人来？”贾小雨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赵雅琴发来的消息写得很清楚，说周三陪她去医院，周四再回去。
“嗯。她说爸走不开，她就自己过来。下午的高铁，傍晚到。”
贾小雨把手机还给他，靠在沙发靠垫上，想了一下：“那你跟妈说，让她别住酒店了，就住家里。书房兰姨收拾一下就行。妈来照顾我，总不能让她住外面。”
沈飞云看了她一眼：“你确定？妈住家里，你可就没那么自在了。”
“有什么不自在的？妈又不是外人。”贾小雨白了他一眼，“再说了，现在还没满三个月。也……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吧？”
沈飞云没再说什么，给赵雅琴回了条消息。赵雅琴秒回了一个字：“行。”
贾小雨在旁边看见了，忽然想起什么，拽了拽沈飞云的袖子：“老公，妈来了，是不是又得带东西？上回她带来的那么多东西可都还没吃完呢，这次可千万别带了。”
沈飞云嘴角动了动：“那你跟她说。”
“你说。”
“她听你的。”
贾小雨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赵雅琴发了一条语音：“妈，你这次来可千万别带东西了。上回你带来的那么多燕窝之类的到现在都还没吃四分之一。冰箱都还是满的。”
赵雅琴回了一条语音，贾小雨点开听了，赵雅琴的声音里带着笑：“行，妈知道了。那就等以后再说。”
周二傍晚，赵雅琴到了。
沈飞云开车去高铁站接她，到家的时候贾小雨已经让兰姨把书房重新收拾了一遍，床单被套换了新的，枕头拍了又拍。
赵雅琴进门看了一眼，笑着说“收拾得挺像样”，然后把手里的旅行袋递给贾小雨：“没带补品，只带了点水果。”
贾小雨接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盒晴王葡萄和一盒车厘子，盒子不小，但真就只装了这些，没夹带任何别的。她松了一口气，冲赵雅琴笑了笑：“行。妈，你可真好。记得我喜欢吃葡萄和车厘子。”
“呵呵。当然，你是我儿媳妇，我不记着你还能记着谁？”赵雅琴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怎么样？这几天还吐不吐？”
“好多了。偶尔早上起来有点反应，其他时候没事。”
赵雅琴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看了看：“明天做NT，要空腹不？”
“医生说要吃早饭，不用空腹。”
“那行。明天早上兰姨做点清淡的，吃了再出门。”
贾小雨看着赵雅琴那个小本子，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产检时间、注意事项、要带的证件，一样一样列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心想，自己真的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好的公婆？这不，家财万贯不说，还对她这个儿媳妇这么用心、这么好。这多难得啊？
她伸手挽住赵雅琴的胳膊，把脸靠在她肩膀上：“妈，你真的周四就要回去吗？”
“嗯。你爸那边有几个会要开，我得回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