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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捏了捏衣角，低声说道：“谢谢你，柱子。”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过年呢，都图个吉利。”
秦淮茹带着小当离开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知道何雨柱并没有原谅她们家过去做过的事情，也不可能重新接纳她们。可至少在今天，他没有让她们母女难堪。这份平静，反倒让秦淮茹有些无所适从。
回到家里，小当把糖果放在桌上，舍不得马上吃：“娘，何叔给了我好多糖。”
秦淮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你自已收好了，留着慢慢吃。”
小当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秦淮茹看着女儿满足的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如今不求别的，只盼两个女儿能平平安安长大，往后的日子能越过越好。至于何雨柱……就让他过他的好日子吧，她也该好好过自已的日子了。
另一边，何雨柱家里的拜年客却是接连不断、一拨接着一拨。
刚送走几位邻居，院门外便传来一道洪亮的大嗓门：
“师父！师父！我们来给您拜年了！”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是谁，这大嗓门，除了胖子还能有谁？
话音刚落，胖子便和马华走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轧钢厂食堂的老熟人。胖子穿着一件新棉袄，脸上堆满笑容，手里还提着一包点心：
“师父，新年好！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事业顺利，早日当上大领导！”
何雨柱刚端起茶杯，听见最后一句，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你小子，大年初一就盼着我挪窝呢？”
胖子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师父，我这是盼着您高升！您升了大领导，我们这些当徒弟的脸上也有光啊！”
旁边的马华憋着笑，赶紧接话：“师父，胖子这张嘴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要是能少说两句，食堂里的菜说不定还能再好吃几分。”
“嘿！马华，你这就不厚道了啊！大过年的，你还拆我的台？”
“我这是实话实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逗得屋里的人哈哈大笑。
何雨柱看着这两个徒弟，也觉得格外亲切。马华做事踏实，厨艺这些年长进不少；胖子虽然嘴碎，偶尔也爱耍点小聪明，但在他手底下历练这么久，终究也算是有了长进。
他摆摆手，让两人坐下：“行了，别在这儿斗嘴了。都坐，吃糖，吃花生。”
胖子把点心往桌上一放：“师父，这是我特意买的点心，给您和师娘拜年。”
马华也赶紧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师父，祝您和师娘新年顺遂，家里和和美美。”
于莉笑着招呼他们：“你们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坐下，我给你们倒茶。”
胖子一听，立刻笑得更加灿烂：“师娘，您可别客气。您和师父是一家人，我们孝敬师父，自然也得孝敬您啊！”
何雨柱瞥他一眼：“瞧瞧你这张嘴，真要让你去厂里宣传科，保准比他们写的稿子还漂亮。”
“师父，您要是肯把我调过去，我保证天天给您写表扬信！”
“滚蛋！老老实实在食堂干活，少惦记那些有的没的。”
屋里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胖子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转头就与马华说起了厂里的喜事：“师父，您是不知道，今年咱们厂里那些职工过年可高兴坏了。光是发下去的猪肉、精白面和香油，就比往年多了不少。大家晚上吃的全都是香喷喷的肉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