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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摇摇头，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死，甚至你的复仇，也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你一直都是你口中的预制人。”
夏璃瞳孔猛地一缩：“不，不可能……我，我打破了他们的规则，我，我怎么可能也是预制的……不可能！”
夏璃表情变幻，突然大笑：“哈哈哈……你是想说服我是吗？让我承认报仇是错的，杀人是错的，让我忘记他们对我的所作所为，让我放下对他们的怨恨？”
“你太天真了，哈哈哈……这些事情我忘不了，我放不下！不管要我付出什么，我都要让那些家伙下地狱！在黑暗里腐烂！”
江澈：“我只是……”
夏璃：“你说服不了我的，哈哈哈……”
江澈：“我只是想口嗨两句而已，你别误会。”
夏璃：“……”
江澈看着夏璃，目光出奇的温柔。
“永别了，可悲的人……”
平地起风，夏璃的身体开始溃散。
江澈看到了那双充满憎恨的双眼，恢复了些许清澈。
就这时，江澈似乎听到了夏璃的声音。
“谢谢……”
当夏璃的身体完全溃散，一股无形的能量出现。
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小脚女尸在这时候飘过来。
红盖头边缘舞动。
无形能量分裂出一大半，钻进了红盖头里。
“嗬……”小脚女尸发出愉悦舒畅的叹息。
剩下的一小半先是幻化成夏璃的笑脸，接着朝江澈飘了过来。
“这是她解脱之后留下的馈赠吗？”
“……”
“卧槽！不好！”
江澈想躲时，夏璃的额头已经跟他的额头碰在一起，完成贴贴。
能量没入江澈眉心。
【获得永久性增益：魂力-34；精神力降低；情绪降低；*欲-121%；多巴胺分泌功能-83%……】
“我特么……”
“她的报恩对我来说是报仇，天杀的……”
江澈踉跄几步，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公子~”
小脚女尸缓缓飘来。
阴风卷起她的猩红长裙，时不时露出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
“等，你等会。”江澈连连后腿。
“公子……”小脚女尸的声音变得有些哀怨，让江澈感觉自己像个负心汉。
但江澈现在状态实在不咋样，别说喂小脚女尸了，哪怕小脚女尸喊他洗澡，他都提不起兴致。
“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晚点，晚点我再进来让你吸。”
阴风肆虐，嫁衣鼓动。
小脚女尸似乎生气了，小院子的温度开始骤降。
不过半晌，小脚女尸轻轻“哼”了一声，转身朝木屋走去。
江澈暗松口气，心念一动离开诡囍棺空间。
……
陈野：“早知道我也昏迷一下了，都拉丝成什么样了。”
林铃：“你能闭嘴吗？”
江澈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了一双犹如星辰般的眸子。
他下意识张嘴想说话。
结果一片柔软就这么挤了进来。
江澈：“？？？”
陆小辞：“……”
分离。
拉丝。
陆小辞擦了擦嘴，面无表情。
江澈眨眨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