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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等你明天能活着走下生死台，姐姐我……再好好跟你算算这笔账。”
她收回手指，转身欲走。
“师姐！”
凌天阳忽然叫住了她。
慕千雪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听说秦昊有件仿制的人皇战衣，能让他的战力飙升到武宗境，”
凌天阳沉声道，“你这笔投资，风险可不小啊。”
他不是在示弱，而是在试探。
慕千雪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她回过头，那双醉人的凤眸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睿智与疯狂。
“风险？”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随手将那沉重的白玉酒坛抛给了凌天阳，
“喏，接着。”
凌天阳下意识接住，只觉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酒坛传来。
“小师弟，你以为师姐我投资，靠的是运气吗？”
慕千雪伸出一根玉指，隔空对着酒坛轻轻一点。
嗡！
一滴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一个冰雪世界的酒液，从坛口飞出，悬浮在凌天阳面前。
“他有仿制的人皇战衣，很了不起吗？”
慕千雪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这滴太虚冰魄，你喝下它。”
“明日，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它能让你拥有一次……看穿一切虚妄，直指本源的机会。”
“机会只有三息，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师姐我这笔买卖，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用我的脑子，加上你的疯劲，去赚他秦家的命。”
“这生意，稳赚不赔。”
凌天阳看着那滴散发着恐怖寒意的酒液，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师姐！
运筹帷幄，算计一切！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将那滴太虚冰魄吞入腹中。
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寒意瞬间炸开，
但旋即被他体内的气血压制，潜伏了下来。
“多谢师姐。”
凌天阳晃了晃手里的酒坛，
“这坛酒，就当利息了。”
“小滑头。”
慕千雪笑骂了一句，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缕清冽的酒香。
翌日，天光乍破。
整个青州王城，已然沸腾！
当凌天阳扛着戮神棍，出现在演武场时，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天际。
他无视了一切，径直走到青云宗的席位。
将三千斤的戮神棍“哐当”一声顿在地上，而后竟直接坐下，闭目养神。
他在等。
等他的对手，也是他的……猎物！
就在全场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之时。
轰！！！
九条由纯粹皇道龙气凝聚的金色巨龙，拉着一辆华美到极致的黄金战车，撕裂云层，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中，降临演武场上空！
战车之上，
秦昊一袭五爪金龙袍，头戴紫金冠，负手而立，宛若神明，俯瞰众生！
那股属于武皇强者的恐怖威压，混合着皇道圣体独有的霸道气息，
如太古神山，轰然压下！
演武场内，无数武者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甚至当场跪倒在地！
“恭迎皇子殿下！”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秦昊这堪称神迹般的登场，
将在场所有人对凌天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丝信心，彻底碾碎！
然而，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
那个本应被压得抬不起头的黑衣青年，却连眼睛都没睁开，
只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仿佛被什么噪音吵醒了一般。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看着天空中那不可一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弧度。
“九龙拉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九龙拉棺，你这是急着给自己送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清晰地，传入了秦昊的耳中。
凌天阳缓缓站起身，扛起戮神棍，咧开嘴，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灿烂而又残忍。
“秦昊，别急，来都来了，我这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售后服务到位。”
“今天，从选棺、刻碑、挖坑到下葬，我给你安排一条龙服务，保证让你走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