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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禾和苏涛对视了一眼。
“我们多猜也没用，”
苏禾把包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还是干好自己的工作要紧。”
出发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
一辆不起眼的厢式货车。
车厢里堆满了食材和厨具，苏禾和苏涛挤在副驾驶和后座之间。
车子驶出城区，上了高速，窗外的景色从高楼渐渐变成空旷的原野。
苏禾靠在座椅上闭上眼，从次元戒指里取出了那滴【人鱼的眼泪】。
透明的泪滴晶体在她掌心泛着微弱的蓝光。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了晶体的表面。
下一秒，一段记忆画面涌入她的脑海。
……
画面里是另一片森林。
和魔女的培育里【魔王塾】考核最终决战的那片黑色森林很像。
但光线更柔和一些，远处还能看到魔法城堡的尖顶。
琳琳站在一片空地上。
背靠着一棵巨大的古树，胸口剧烈起伏，校服上全是泥和血。
她的面前站着不是别人，可可。
而两人身边都是其他见习魔法少女的尸体。
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之间只有一人能存活下来，这样才能获得最后一个考核成功的席位。”
听到女王的提醒。
可可更是将手里的魔法杖握紧。
杖尖对准琳琳的方向，水珠在杖头上凝聚。
“可可，为什么！”
琳琳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通红。
不敢相信自己挚友对自己出手。
“我们是朋友啊！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成为宫廷魔法使吗？”
听到琳琳的话，可可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忍。
她咬了咬嘴唇。
手指在魔法杖上微微颤抖。
但只犹豫了一瞬，想到这一次残忍的考核。
还有她和琳琳挚友一人能存活。
她的眼神就重新变得坚定。
“对不起，琳琳。我也想要活下去。”
水牢从琳琳脚下升起。
比苏禾在擂台上经历的那一次更快、更狠。
琳琳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虽然拥有身体强化魔法。
但作为挚友，可可也知道琳琳所有的弱点。
比如感情用事，比如不会游泳。
还有【身体强化魔法】没有借力点的话无法全部施展力量。
水牢里的琳琳被水压限制，根本无法动弹。
而琳琳也似乎根本不相信可可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她还是有一丝希望想着可可能够放过自己一马。
但水压从四面合拢，琳琳的身体在水牢中剧烈挣扎，手指徒劳地抓着水幕。
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但水灌进了她的喉咙。
但是即使求饶。
可可也完全没有想要放过可可的意思。
几秒之后，琳琳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还睁着，盯着可可的方向，瞳孔里的光一点点消散。
可可站在水牢外面，眼泪从脸上滑落，滴在水牢的表面。
她看着琳琳渐渐停止挣扎，嘴唇翕动着，低声重复了一句：“琳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水牢散开，琳琳的身体倒在湿润的地面上，再无声息。
画面定格在琳琳最后的表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