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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海涛踩上走廊中央的长桌，伸手指向满身是血的宁远山。
“这场祸就是宁家自己闯出来的！”
人群立刻转头。
宁海涛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着痛心的表情。
“我早就反对卖这种所谓的延寿丹，可我大哥为了赚钱，非要相信那个林辰。”
“药是他们炼的，价格也是他们定的。现在吃死了人，他们还想推卸责任。”
“宁远山，你为了钱连人命都不顾，你配做宁家的家主吗？”
宁小萌站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
“二叔，你胡说什么？丹药一直由你负责封存，你凭什么把责任推给爷爷？”
宁海涛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委屈。
“小萌，我知道你护着你爷爷，可事实摆在这里。”
“你爷爷和林辰联手卖毒药，现在死了人，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人群里立刻有人喊了起来。
“原来药是他们一起卖的！”
“把宁远山交出来！”
“还有那个林辰，不能放过他！”
“让他们偿命！”
几名混在人群里的男人跟着起哄，声音越来越大。
宁远山扶墙站起，双眼死死盯着宁海涛。
“是你。”
宁海涛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宁远山抹掉嘴边的血，声音沙哑，却让整条走廊都听得清楚。
“药库的钥匙在你手里，展销会那天也是你中途离场。除了你，没人能在丹药里动手脚。”
宁海涛眼皮跳了跳。
“你少血口喷人。”
“等法医验尸，查药瓶，真相自然会出来。”
宁远山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最怕的就是验尸。”
这句话落下，周围的人短暂安静。
宁海涛握紧了拳头。
罗嘉豪却突然走到宁小萌面前，短刀贴上她的脖子。
刀刃压住皮肤，立刻留下了一道血线。
宁小萌身体僵住，手指慢慢蜷起。
“老东西，你们宁家不是要等法医吗？”
罗嘉豪扭头看向宁远山，刀尖又往前压了一点。
“那我先让你孙女流血。你们什么时候承认，什么时候停。”
“罗嘉豪，你敢动她！”
宁远山双眼发红，撑着墙就要冲过去。
黑衣拳手抬手一拳砸在他胸口。
宁远山倒退几步，跪在地上，咳出的血落满手背。
宁小萌哭着喊道：“爷爷，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
罗嘉豪低头贴近她，压低声音说道：“你再哭，我就先割开你的脖子。”
就在刀锋即将划下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面玻璃窗炸开。
碎片飞进走廊，众人下意识抬手挡脸。
一道身影从高空落下，青布道袍染着血，手里提着一柄桃木剑。
林辰落地的一刻，地砖当场裂开。
楚灵儿从古玉中飘出，虚弱地护在他身侧。
林辰抬起头，目光扫过宁远山，又落到罗嘉豪的短刀上。
“把刀拿开。”
罗嘉豪手腕一紧，刀刃压得更深。
“你就是林辰？”
“放了她。”
林辰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罗嘉豪咧嘴笑了起来。
“你让我放我就放？跪下，先把吞噬功法交出来。”
宁小萌看见林辰，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林辰，别管我，你快走！”
林辰没有看她，只盯着罗嘉豪的手。
“再往前一寸，我要你的命。”
宁海涛盯着林辰，眼中的慌乱很快变成了狠色。
他从长桌上跳下来，抬手指向林辰，扯开嗓子大喊：
“就是他！”
“他就是炼制毒丹的元凶！”
“大家一起上，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