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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明看着将近三千五百亿的战力，眉毛一挑。
“离谱，不仅继承了星源域主的技能，战力也比活着的时候还高。”
他看向炽道：“站起来。”
炽立刻起身。
乾明满意的点点头，
“非常听话……”
“继续试试寂谕。”
一个小时后，他又从【驭魂库】中取出一个星源域主的灵体。
【魂忆重塑】！
十几秒后。
寂谕睁开眼。
它同样单膝跪地。
“主人。”
乾明看着面前两个六阶傀儡，忽然想到什么。
“两个六阶战力，而且绝对服从。”
“既然【魂忆重塑】能让傀儡保留原主的性格和说话方式……”
“那是不是说……”
“我可以让它们伪装成敌对势力，然后……”
他看向炽。
“你能伪装成生前的样子？”
炽点头。
“可以。”
乾明闻言思考几秒，对眼前单膝跪地的炽开口问道：
“炽，你知道星源界五阶的衍是谁吗？”
炽抬起头，语气平静回答：
“主人，我不认识。”
“在深红主界，我只负责巡逻边境裂隙和清剿入侵者。”
“我从未了解过星源主界的守望者。”
乾明眉头一挑，
“那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裂隙附近？”
炽继续回道：
“当时噬源兽死亡，裂隙出现剧烈波动。”
“这种情况一般属于跨界入侵的征兆，一旦发生会引发非常严重的后果。”
“我收到主界发出的警示信息后，立刻赶往现场查看。”
“这是身为六阶守望者的职责，常规行动都是这样。”
乾明听完，眼神微微一眯。
他打开夺魂的记忆档案库，调出此前击杀的几个深红五阶开拓者的记忆。
快速翻阅后，他在心中确认了一件事。
五阶开拓者入侵异界的方式，一般是通过开启小裂隙，直接入侵下属界。
而六阶守望者的行动逻辑，则是收到主界警示后，自行前往目标地点查看。
整个流程，没有任何串通的环节。
但乾明却忍不住轻笑一声道：
“衍，真是好算计。”
他抬头看向天空中的试炼空间投影。
“这招借刀杀人，玩得还不错。”
炽和寂谕安静地跪在地上，等待主人的指令。
乾明背着手，继续分析。
衍让他驻守裂隙，表面上是因为裂隙需要驻守这个原因。
但实际上，裂隙开启后，根本不需要安排驻守小队，而是在对方赶来前尽快离开。
因为深红主界的六阶守望者，在收到警示后会自行前往。
那个裂隙的结局，注定是要毁掉的。
而衍却把他和一群五阶丢在裂隙旁边。
然后等深红主界的六阶赶到，直接灭掉他这个碍眼的三席。
如果他死了，就是三席战死。
如果他没死，衍也可以借此试探他的真实战力。
而且名正言顺。
就算有怨气，也只能憋着。
无论哪种结果，衍都不亏。
“好好好。”
乾明冷笑着摇摇头。
他想起此前灼微发来的警告消息。
当时灼微反复叮嘱他要小心些。
现在看来，灼微也察觉到这种安排有问题。
只不过，它碍于某种顾虑不能明说。
这才会在收到通知后火急火燎赶来。
“看样子，”乾明冷笑一声，“守望者之间还是有方法互相背刺的。”
他垂眼看向炽，
“炽，深红主界的守望者之间，会互相杀吗？”
炽点头。
“会。”
“主界只关心守望点的产出和异界的同化进度。”
“至于守望者之间的争斗，只要不影响主界利益，主界不会干涉。”
“甚至有些时候，主界会默许强者淘汰弱者。”
“因为这样可以筛选出更强的守望者。”
乾明听完，心中彻底确认。
守望者之间，不是铁板一块。
依旧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狩猎场。
他抬头看向天空，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如此……”
“那下一次，就送你上路。”
他转身看向炽和寂谕。
“走吧，先陪我守护星源界，拿到开拓者的身份。”
炽和寂谕同时点头。
“是，主人。”
两道身影化作光点，飞入乾明体内的【镜界】空间。
乾明打开传送面板，选中【灰烛群岛】星源界。
嗡！
白光落下。
视野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