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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刚送来的加急报告，怔怔出神。
这是情报分析组，
用十二个小时，
将赵坤提供的袭击者技能描述，
与百城觉醒中心数据库进行比对后，
筛选出的第一批十人名单。
余砚看着比对结果，头皮发麻。
【匹配对象：周成渊，32城天靖公会信息部副部长，三阶511级。】
【技能匹配度：75%】
【匹配对象：刘瑾，41城狂龙守卫团外务主任。】
……
余砚就这样一页一页翻下去。
每翻一页，
他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翻到第十页时，
他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踏马的！
这些家伙，全是各地公会的实权人物。
余砚将报告合上，揉着额头。
一分钟后，他才重新冷静下来。
“叶副官！”
“到！”
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副官推门而入。
“局长。”
余砚将报告递出去。
“立刻联系名单上每个人所在城市的安防局。”
“让他们以日常回访的名义，逐一问话，调取近一个月的日程记录。”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
副官接过报，快步离开，门在身后合拢。
余砚从戒指里取出一根烟，
点上后用力吸一口。
如果这份比对结果是真的的，
那问题就太严重了。
这绝不是某个地下势力，就能做到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组织……能把手伸得这么长？”余砚自言自语道。
……
次日。
上午十点。
乾明准时来到清茗阁。
此时，林岐已经在一楼前厅等着。
看到乾明进来，他迎上前，微微颔首。
“赵会长，这边请。”
林岐领着乾明穿过一条长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
刻着隔音铭文。
比前厅的包间要安静许多。
林岐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
“要见你的人，就在里面。”
他侧身让开，
“你自己进去就好。”
乾明点点头。
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心里，却猛地一紧。
因为【全域洞察】的感知范围内，
这扇门后面的那个人形轮廓，
和他此前见过的所有觉醒者，都不一样。
之前见到的三阶觉醒者，
感知轮廓清晰透彻，
属性面板一览无余。
而眼前这个人，形态是模糊的。
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雾。
乾明还没推门，
解析报告已经自动弹出。
然而，
当他看清上面的说明内容后，
瞳孔微微一缩。
【目标：觉醒者（四阶）】
【解析进度：0.14%】
【提示：目标生命层次远超当前解析能力上限。无法获取详细信息。】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四阶？
他已经在《四阶进阶·理论汇编》里读过相关描述。
三阶与四阶之间，不是数值的差距。
是物种的差距。
但文字终究是文字。
可此刻，他已能真切的感受到何为差距。
105级的全域洞察，只能读出0.14%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