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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抿口酒，小声嘀咕：
“废话！人家是天盾会的核心高层。”
“别说那几位三阶是小学生，像咱们这种在人眼里，连蚂蚁都不算。”
林婉闻言有些不悦的放下杯子。
“这些别放在这儿聊，老实坐着就行。”
林深和丹青对视一眼，遂不再说话。
……
主厅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十个新晋三阶已不像刚才那么紧张，气氛明显松弛不少。
秦山喝完杯中酒，语气随意道：
“裴部长，你觉着我这十个人怎么样？”
乾明放下杯子，淡淡道：
“不错。”
“以这些人的素质，如果培养得当，巨岩三年内必进65城前三。”
秦山闻言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可随即被一种苦涩取代。
他摇摇头，叹口气道：
“裴部长，你这话说得我心里既高兴，又发愁。”
“我们看起来是挺风光的，其实是个花架子。”
“这十个人，每一个的三阶晋升材料，全是公会砸钱堆的。”
“加起来……可是一百多个亿，整个公会的底子都掏空啦。”
“可砸完钱之后呢？等级一直卡在一百出头，根本掌控不了公会的三阶沦陷区。”
他抬起头，认真看向乾明。
“他们缺的不是能力，是没人带啊。”
“如果有一位像您这样的前辈，亲自在前线指点他们的话，肯定比他们自己瞎摸索几年强。”
秦山这话，乾明怎么可能听不懂？
明面上是夸他指挥能力强，
实际上是在暗示巨岩公会想要一个像他这样的常驻指挥官。
乾明自然不会正面回应。
“秦副会长客气。”
“天盾和巨岩是合作关系，后天开始我全力配合，让他们好好看就是。”
秦山笑一下，没有继续追。
他是个聪明人，
知道第一次见面不能把话说太死。
随即，他话锋一转问道：
“哦，对了。我听说裴部长您之前在72城那边负责过一段时间？”
“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乾明闻言抬头看向秦山。
“怎么突然问这个？”
秦山笑着叹口气：
“唉……还能是啥？就是公会最近在考虑向外扩张，想多了解几个城市的情况。”
乾明想了想，开口道：
“72城刚开始发展，基建不全，管理松散。”
“但好处也同样明显。”
“那就是城外三阶、四阶沦陷区遍布，资源丰富。”
“而且竞争小，现阶段只有不到十个三阶坐镇。”
“谁先进场，谁就能吃到肉。”
秦山点点头，忽然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小声道：
“说实话，裴部长……巨岩已经不太想在65城发展了。”
乾明眉头微挑。
秦山往前挪下身子。
“65城的情况，您比我清楚。”
“暗潮的势力越来越大，安防局那帮人又管不住。”
“说不定哪天这地方就彻底乱起来。”
他看着乾明，一脸认真道，
“所以，巨岩打算把总部迁出去。72城就是备选之一。”
乾明故作思索。
几秒后，他点点头。
“72城绝对值得。”
“至于65城……暗蚀荒野那种事，只会越来越频繁，是不可能彻底解决的。”
秦山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
“和裴部长说话，就是舒服。”
他感慨道：
“要是能和您长期共事，该多好啊。”
同桌几个三阶觉醒者齐齐举杯。
“裴部长！”
乾明举起杯，微微一碰。
隔壁桌。
何宇安静地坐在角落，小口吃着面前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