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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损失到底有多严重，他不敢想。
这时，门从外边推开。
进来的是方宏达的副官。
他先朝总队敬礼，再转向方宏达。
“局长，审问结束。”
“说。”
“韩伯均的助理赵知远，全部交代了。”
副官双手递出口供，
“69城的云天会，其实是天衡会的分会。”
“分会？”
方宏达闻言一愣。
“是的。”
“虽然名字不一样，对外宣称也是独立公会，但内部高层全听韩伯均的。”
副官继续报告，
“赵知远还交代，韩伯均在云天会那边设有一个保险。”
“若是他本人一旦出事，就让云天会的会长，激活保险，将存放的锚点残晶全部启用。”
“根据赵知远提供的数字，云天会存放的锚点残晶，数量大概在五千块左右。”
办公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五千块。
方宏达脑子嗡的一声。
他扔着太阳穴，一脸懊恼道：
“云天会……天衡会……”
“都有一个天字，我怎么就没……”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说出来又能怎样？
晚了！
再后悔也没用！
这时，总队才开口道：
“现在说这些，已没有意义。”
他看向方宏达，继续说道，
“62城，69城，这个韩伯均，手伸得够远，而且藏得够深。”
方宏达抬起头。
“总队，现在该怎么办，您下令吧。”
总队摆摆手。
“当前情况已超出我的权限。”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
“能做的，只有如实上报，等上级批示。”
方宏达闻言，绝望地闭上眼睛。
……
散人群，消息一条一条往上刷。
贺远：69城那边信号全部中断，我打的十几个电话，全是无法接听。
贺远：山哥，乾明他会不会已经……
雷山：69城现在是沦陷区，联系不上正常。
贺远：他现在才三十级啊，唉……
贺远：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他去69城的，我就是，我……
航：老贺你也别太自责，换做是谁，也不可能料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贺远隔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来一条信息。
贺远：怎么偏偏就是今天？
林婉：唉，可惜，那么有意思的孩子，我真的很看好。
雷山：没什么可惜的，没成长起来的人才，都不叫人才。
林婉：……
群里至此安静下来，没人再接话。
一分钟后。
雷山：@贺远，把人移掉。
贺远：……好。
贺远：是。
几秒后。
群里弹出一条灰色提示。
【贺远将乾明移出群聊】
群人数减一。
李斌看着那条提示信息，打出两个字。
李斌：可惜。
其他几个平时不怎么喜欢冒泡的群友，也跟着发出几条信息。
可惜。
可惜。
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