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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排水渠的尽头，锈蚀的铁栅后面藏着一扇暗门。
暗门之下，是一间不到八十平方的地下仓库。
这里没有窗户，照明全靠角落里两盏接私电的应急灯。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十三个人坐在仓库里。
没人说话。
角落的折叠桌上，一台老式通讯器的信号灯闪着绿光。
从两小时前开始，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绿灯亮，代表频道畅通。
但没有任何人发来消息。
一个光头男人抬起手腕上的表。
“时间到。”
“他们没回话。任务失败。”
仓库里再次陷入安静，几秒后。
“唉，又折了几十个弟兄。”靠墙坐着的一个络腮胡男人，也叹口气，“我今晚就说不该去的。”
“她是我们的战友。”对面一个年轻女人接话，语气有些激动道，“怎么能不去？”
“好战友？”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冷笑一声，“昨天明明可以圆满完成任务，她不跟着一起撤。今天晚上突然又联系？我现在怀疑她已经叛变，故意引我们的人去领功的。”
“不可能！”年轻女人提高音量，“她不是那种人，她说自己即将暴露，才让咱们去接应……”
“那她昨天为什么不回来？”
这句话把年轻女人噎住。
另一个穿工装裤的矮个子开口：“她说那个岗位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打算继续潜伏。我认为夜鸢虽然喜欢冒险，但不至于背叛。”
“不至于？我看就是叛变。”先前冷笑的男人身体双手抱在胸前，“那个姓杨的有说过，她在天衡会甚至有男朋友。”
“那个家伙？”络腮胡嗤一声，“你怎么问他就怎么答，哭哭啼啼没一点骨气。这种人的话你也信？”
“好了。”
光头男人再次开口。
所有人瞬间闭嘴。
“说这些废话没有用。”他环视一圈在场的人，“下一步怎么办，谁有想法？”
众人再次沉默下来。
这时，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一个人，从阴影走出。
此人有些瘦，三十岁上下，戴一副金属框眼镜。
在场所有人里，他看着最不像觉醒者。
“很简单。放弃这个据点，全员分散，先躲一段时间。”
“今晚出动这么多人，明天肯定会有新闻。到时候自然能知道城内发生的状况。”
络腮胡皱眉：“你是说这个点会暴露？”
“肯定的。这么大规模的行动，肯定有人的嘴不严，下城区必定大搜捕。只是时间早晚。”
几秒的安静过后。
络腮胡用力挠挠头：“我只是想不通……天衡会为什么要撒技能书？他们到底图什么？”
眼镜男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折叠桌旁，把通讯器关掉。
“这次天衡会是打算彻底解决我们。”
络腮胡一怔：“解决？有必要搞这么大？”
“当然有必要。”眼镜男转过身，背靠桌沿，“只有这样，才能把我们从61城赶出去。或者，彻底消灭。”
光头男人抬头看着他。
“三号，时间紧迫，直说，别绕。”
三号眼镜男点一下头。
“你们算一算这次行动，我们让天衡会损失多少。一个高阶工程师，五份核心配方，外加觉醒阵图案。这些加在一起，保守估计四百亿。”
他伸出四根手指。
“一个天衡会，吃不下这个亏。他们必须把事情闹大。而闹大的最好办法……”
“把另外三家拖下水？”光头男人接上话。
三号看向光头男，浅浅点下头。
“一号看得明白。四大公会表面和谐，暗地里都在抢地盘。哪一家出血，另外三家只会高兴。这种时候，天衡会怎么让其他三家愿意一起出手？”
没人回答。
三号竖起一根手指。
“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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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个透吧，本书设定主角就是独狼，不会加入暗潮，不会加入任何组织，那个微信群和协会已经是极限了。